第2章 妖妃难耐空帷冷,玉体缠绵黑丑妇(4/11)

脚,染着鲜红蔻丹的珍珠般脚趾,不经意似的,竟轻轻勾挂住了他黑色锦袍的袍摆。

前两知夏才用新制的凤仙花膏,心为她染就这“十指纤纤玉笋红”,此刻在烛光下,衬着白玉无瑕的足背,更显娇欲滴,带着令惊心的艳色牢牢吸附在他色的衣料上,满是无声的诱惑。

萧衡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方才勉强压下的燥热似乎又被这似有若无的触碰轻易点燃。

他目光锁住那截勾着自己袍摆的玉足,指尖微微发紧,几乎要克制不住将其握掌中把玩的冲动。

他想俯身,想继续,想……

他想要吗?他想得发疼。

太子殿下的目光胶着在那双莹白如玉、蔻丹鲜红的玉足上,仿佛透过眼前这惊心动魄的艳色,已窥见了无数旖旎的未来。

他喉发紧,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着那些只在最梦境里才敢稍作流连的画面——

握住这纤巧玲珑的足踝,引领那珍珠般的足趾抚过自己紧绷的腰腹;或是这玉足如何带着羞怯与娇嗔,轻轻勾蹭他的脊背,而帐幔处那倾国倾城的佳,又是如何眼含春水,向他软语讨饶……

若真要等到七月大婚,房花烛,算来确还有近半月的光景。

可是……萧衡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望向内室那架垂着重重锦帐的千工拔步床。

在他眼中,他的俪儿是这世间最纯洁矜持的闺秀,受着最严苛的礼教熏陶,将子的贞静看得比命还重。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绝无可能愿意在名分未定前,与他有真正的肌肤之亲。

若他真想,此刻凭着男子气力,强硬地将她按在那锦绣堆中,也不是不能成事。

但他怎舍得?

怎忍心为了一己贪欢,去强迫她,去玷污她心中那份完美的期待,甚至在婚前便种下可能的芥蒂?

她能点应下这门婚事,已是他莫大的幸运,他绝不能因一时冲动,冒半点失去她的风险。

再忍忍罢。

太子殿下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只待大婚礼成,他光明正大地将她从太极门迎,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太子妃,届时……漫漫长夜,无边春色,皆由他予取予求。

这点时,他岂会等不得?

萧衡心底这番天战、极尽旖旎却又戛然而止的“大戏”,苏俪自然无从知晓。

她只紧张地揪紧了身上轻薄夏衫的衣角,长睫低垂,在他骤然变得灼热的注视下,雪白的肌肤隐隐透出羞涩的晕,身体处那份难以启齿的渴望却随着他目光的流连而悄然抬

她等待着,甚至羞怯地期盼着,太子哥哥能做出些“过分”的事来。

然而太子殿下只是闭了闭眼,吸一那混杂着心体香与安神香料的空气,再睁开时,体内那翻涌的燥热被他强行压下,他轻轻将袍摆从美足尖褪出,动作近乎虔诚,仿佛怕亵渎了她,随即为她拉过一旁的冰丝薄衾,仔细盖住那令心旌摇曳的纤足。

“孤这就走。”太子殿下嗓音不知怎得突然沙哑得厉害,指腹眷恋地抚过她微烫的脸颊,“俪儿好生安歇,过几,等手事务稍缓,孤再来看你,可好?”

就在他起身欲走时,苏俪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温软的躯体贴近,带着幽兰般的香气。

“太子哥哥……”她在他耳边低语,吐气如兰,又似有幽怨,“你当真……不懂我的意思么?”

萧衡身形一滞,喉结动了动,却只将她的手轻轻拉下,握在掌心。随即抬手怜地轻轻揉了揉她柔顺馨香的长发,如同安抚一个孩子。

“俪儿,别闹了,”他声音已恢复了大半的平静,只是比平更低沉些,“夜渐了,孤也不该再扰你休息。大婚之……就快到了”

说罢,他几乎是强迫自己转身,不敢再多看那帐中艳光四的幽怨佳一眼,生怕再多停留一瞬便会前功尽弃,忍不住化作欲望支配的野兽。

衣袂卷起微凉的夜风,太子殿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浓郁的夜色里。

苏俪唇边那抹娇嗔的笑意渐渐淡去,目光落在自己染得鲜红的足趾上,满室寂静,唯有青铜冰鉴散发的丝丝冷气,与那碧色哥釉香炉中袅袅不绝的幽兰残香。

方才的炽热、纠缠、暧昧的试探,仿佛只是一场迷离的幻梦。

艳绝天下的少孤独地坐在冰冷的床沿,怔了片刻,自嘲的笑了笑。

是啊,她早该想到的,她的太子哥哥总是这样,温柔到近乎无趣,守礼到让她……心生厌烦。

体内那被他撩起却未得疏解的火,此刻烧得更凶了。

自骨缝里钻出的痒意,蛇一般往四肢百骸里钻,啃得发慌。

太子妃娘娘五根玉指掌心,留下几道月牙般的殷红印痕。

太子哥哥不能给,那马赵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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