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4）

的薄膜，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从肩膀涂到上臂，又从上臂涂回肩膀。

“好舒服。”她趴在枕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伺候舒坦了的慵懒。

他继续往下涂。

两只手的手掌分别贴在她脊椎两侧的后背上，拇指沿着脊椎的凹槽从下往上推。

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微微凸起，他的手经过那里的时候能摸到骨的廓。

“这里晒得不厉害，不用涂那么多。”她说。

“反正胶多，多涂点没坏处。而且你这里的肌好紧，我给你揉一下。”

他开始用拇指按压那片僵硬的肌。

拇指叠在一起用力往下压，感觉到肌纤维在压力下逐渐松开，痛得她倒吸了一气。

按了大概两分钟，那片肌终于松开了。

他的双手继续往下，沿着脊椎的两侧涂胶。

她的背上分布着一些细小的痣，像星星一样散落在肩胛、腰窝和肋骨两侧。

他的手指经过每一颗痣的时候都会短暂停一下，像在确认它们的位置。

涂到腰的时候她的呼吸变慢了一点，腰侧的肌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

他的手停在她腰侧，拇指沿着裤腰的边缘慢慢滑过去，探进短裤的腰带下面一小截。

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抬看着他。

她的眼睛因为趴在枕上压了半天，眼眶周围有一点红印子，但眼神已经很清楚了，嘴唇微微抿着，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

“现在想要了？”他把芦荟胶的盖子旋上放在床柜上。

“嗯。现在想。”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上拉，“都忍了一天了。从早上醒过来看到你躺在旁边的那一刻，就开始想了。”

————

浴室里的灯光比卧室更亮，因为墙面和地砖都是浅色的米白瓷砖，光就在小空间里到处反。排气扇嗡嗡地转着，把外面的湿气抽出去。

琳奈弯腰打开了浴缸的水龙。

热水哗哗地冲进白瓷盆里，蒸汽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一层雾。

她把手伸到水流下面试温度，热水冲在她手背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调了好几次冷热水的比例，才找到一个让她满意的温度。

镜面上的雾气让倒影变得模糊，像一张对焦不准的照片。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

两个面对面站在浴室里，水声填补了沉默。

水汽在两个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水汽打湿的刘海拨到一边，她顺势抓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拉。

他配合地举起手臂，脱掉之后她随手扔到洗手台上。

然后他帮她也把刚穿了一天的t恤和短裤脱了。

内裤是最后脱的，他蹲下去，手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抬腿的时候脚背蹭过了他的耳朵。

浴缸的水快满了。有声

她先跨进去。

坐下去的时候热水漫过她的胸。

她轻轻叹了一声，把靠在浴缸边缘，发像海藻一样在水面上散开。

水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是她倒进去的半瓶酒店赠送的沐浴搅出来的。

漂泊者也跨进来。

浴缸是双的，但两个一起坐还是有点挤。

他坐在她对面，腿和她的腿在水下错，膝盖碰着膝盖。

热水把两个的皮肤都泡得微微发红，水温大概四十度左右，刚好比体温高一点。

泡沫在水面上聚聚散散，偶尔露出水面下一小片赤的皮肤。

她伸脚去碰他的小腿。

脚趾沿着他胫骨的边缘上下滑动，从膝盖一直滑到脚踝，又从脚踝滑回去。

水下的一切看起来都微微变形，她的脚趾白得像被水泡过的贝壳，指甲上涂的荧光指甲油在水里反着光。

“你的腿毛在水里好好玩。”她用脚趾夹了夹他的小腿毛。

“何意味。我是来泡澡的。李要神魔。”

“你猜。”

她继续用脚趾玩了一会儿他的腿毛，然后脚往上移，脚掌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滑。

他的大腿肌在她脚掌下绷紧了。

她滑到大腿根部的位置，脚趾碰到了他在水下已经半硬的。

“你硬了。”她说，坏坏地笑着。

“……泡在热水里，你又这样，我能不硬吗？”

她笑了一下，把脚收回：“过来。”

水被两个挤得溢出去一些，哗啦一声拍在瓷砖地面上。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靠进他怀里。

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