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4）

浴巾一个蹲在地上拿着毛巾，像两个了坏事的小学生，笑得停不下来。

————

傍晚的时候，她去阳台收泳衣。

泳衣是早上洗了挂在外面晒的，海风和太阳一起把布料烘得又又脆，摸上去有一点硬。

她把那件蓝色的连体泳衣举起来对着夕阳看了半天。更多彩

夕阳从泳衣的布料后面透过来，把整件泳衣染成了橘红色。

“晚上游泳。”她转对他喊了一句。

“你真不会游泳？”

“真的。上次去水上乐园差点在儿童区淹了。”

“我要笑死了，那我得看着你。”

“本来就是让你看着我的。”

晚饭他们没有在酒店吃，去了附近一家海鲜大排档。

她点了一桌子东西，蒸鱼、炒花甲、椒盐虾、一打烤生蚝。

生蚝端上来的时候蒜蓉还在壳里滋滋地冒泡，她吃了六个，然后抬看着他说：

“听说生蚝壮阳。”

“……你点的时候就知道？”

“知道啊。”

“那你还点？看不起我？”漂泊者作势要打。

“我又没说是给你吃的。我自己喜欢吃。不过你要是想多吃两个，我也不拦着。”琳奈一边嚼嚼嚼一边娇憨地翻白眼。

她把第七个推到他面前，蒜蓉的油顺着壳边往下淌。

回到酒店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她换上泳衣，他在外面套了条t恤和短裤，两坐电梯下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四面镜子把两个复制了无数份。

她从镜子里看他，他用镜子看她，两个在镜中对视了一下，她先笑了。

晚上的私游泳池已经自动打开了池底的灯，把整池水照成一片通透的蓝色，像一大块发光的蓝宝石。

棕榈树盆栽的影子在水面上晃，夜风偶尔吹过来，把水面揉皱又抚平。

远处能隐约听到海声，和泳池水循环系统的低鸣混在一起。

琳奈穿着那件蓝色泳衣从更衣室走出来。

泳衣的剪裁很简单，大片的蓝裹着身体，肩带很细，在锁骨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腰间裁了两道弧线，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

她把发扎成了高马尾，走路的步幅比平时大，赤脚踩在防滑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轻快的自信。

大腿根部泳衣的边缘切在髋骨下方，露出她腿根最白的那一片皮肤。

漂泊者坐在池边，脚泡在水里。

他穿了一条色的泳裤，上身披着酒店的白浴巾。

看她走过来，他把浴巾扯下来放在旁边。

池底的灯光从水里打上来，映在他的脸上，五官被水光切成明暗两块。

“水凉不凉？”她在他旁边坐下，也把脚伸进水里。脚尖点了一下水面，缩回来，又点了一下。水确实偏凉，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刚下水有点凉，游起来就好了。”有声

“那我直接跳。”她地吸了一气，整个跳了进去。

水花溅了他一脸，冰凉的水滴落在他的胸和肩膀上。

她落水的地方冒出一大片气泡，然后她从水里冒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水从她高马尾上哗啦啦地淌下来，发湿了之后变成更的颜色，贴在皮上。

睫毛上挂着水珠，在池底蓝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

“好凉！好爽！”她踩着水，但其实脚能碰到池底，水刚好到她下的位置。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夜空中凝成一小团白雾。

“你下来啊，别在上面坐着。”她朝他招手。

他跳下去。跳得比她更猛，水花溅得更远。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水从他发上淌下来，他甩了一下，水珠溅到她脸上。

“你故意的！”她泼了他一脸水。

“你先溅我的。”

“谁让你早上在浴室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是你让我从后面——”

“不许说！”

她又泼了他一脸水。

他游过去抓她，她尖叫着往水区跑，但水越来越，她跑了两步就浮起来了，慌地划水。

他追上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两个一起沉进水里又浮出来，她的马尾散了，发像水一样在水面上飘着。

“嘿嘿，你抓到我了。”她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两个的身体在水里贴在一起，她的大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侧。

他能感觉到泳衣下面她身体的温度和廓。

“你刚才说不会游泳是骗我的吧？”

“真的不会。但是我发现挂在你身上就不会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