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4）

天就要退房了。”她说。

“嗯。”

他把她的脸转过来，在水里亲了她一下。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彼此嘴唇上泳池水残留的氯味。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把靠回他肩膀上，声音轻得像水面上最后一道波纹。

“回去之后还要继续做。”

“好。”

他们在泳池里又泡了十分钟，谁也没说话。

最后是她先说冷了要上去，两个才从水里出来。

她把沉在池底的泳衣捞起来穿上，湿泳衣贴在身上比脱的时候更难穿。

他帮她把肩带拉好，手指碰到她冰凉的皮肤，她缩了一下。

他把浴巾披在她身上，自己光着膀子。更多彩

两个湿漉漉地走过泳池边，赤脚在防滑地面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电梯里还是只有他们两个，四面镜子映出两个裹在浴巾里、发滴着水的。

“话说回来，在里面和在外面，你觉得哪个好？”

“……里面的感觉更完整。没有中断。”

“那下次安全期的时候，也不要戴。”

两在床上并排躺着，她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变长。

他从床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放下手机的时候他看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嘴角还有一个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

他低亲了一下她的顶，然后把灯关了。

黑暗中海声更清楚了。

————

第三天早上，漂泊者先醒了。

窗帘没拉严，一道阳光从缝隙里劈进来，刚好落在地毯和床尾之间。

身边的琳奈侧着身子蜷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胸，另一只手塞在枕下面，脸埋在他肩膀和脖子之间的位置。

她睡觉的时候嘴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慢。

他轻轻把她的发从脸上拨开，不想吵醒她。但她动了动，睫毛颤了几下，睁开了眼睛。目光还是糊的，花了三四秒才找到他的脸。

“……几点了？”

“七点半。还早。你再睡会儿。”

“不睡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动，仍然蜷在他身边。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搭在他胸的手开始往下滑。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手指很慢很轻，像一条温热的蛇，从他的胸滑到腹部，又从腹部滑到小腹。

他的晨勃还没消，正顶在内裤前面。

她的手隔着内裤摸了上去。

“看来早上有活力。”她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上都这样。正常生理现象。”

“那既然是正常生理现象，”她的手已经拉开了他内裤的松紧带，直接握住了他，“我帮你处理一下。”

漂泊者还没来得及回答，琳奈已经翻身坐起来了。

这次她没有用嘴，而是跨到他身上，扶着他对准自己，然后慢慢地往下坐。

早上她的内部还有些涩，只进去一半就感觉到了阻力。

琳奈停了一下，伸手从床柜拿了酒店送的那一小瓶润肤，挤了一点在手心里，抹在他的茎上和自己处。

是芦荟味的，凉凉的。

涂好之后她重新往下坐，这次顺利多了，整根吞没。

“早上进去的感觉和晚上不一样。”她一边缓慢地上下起伏，一边说。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刚睡醒的那种颗粒感，听起来特别感。

“哪里不一样？”

“早上的小好像还没完全醒。感觉每一寸都慢半拍。你的在里面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一点一点被唤醒。”

他把她的睡衣从下往上脱了，她配合地举起手臂。

早上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进来，照在她房上，阳光正好打在她左边尖上，像一个准的聚光灯。

他含住那颗被阳光照亮的尖，同时配合她起伏的节奏往上顶。

早上的节奏很慢。

两个都不急，像是要把清醒之前的最后一点睡意都用这种方式消耗掉。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基本上就是坐在他身上前后蹭，让他在她体内缓慢地搅动。

这种缓慢的摩擦有一种独特的舒适感，不急不躁，像是在做一件很常的事。

“每天早上都这样好像也不错。”琳奈俯下身趴在漂泊者的胸，一边轻轻地扭着腰一边说。

“你确定你每天早上都有这个力？”

“有啊。前提是你不打呼噜。”

“我打呼噜吗？”

“不打。你是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