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8）

“姐姐想明白了。‘成全’只是最初的借。真正让姐姐留下来的，是参与本身。看着蕾耶拉被你调教，自己却会湿；帮着她扩张、帮着她清理，自己却从中得到快感。亲、已经分不开了。姐姐不打算再把它们分开。”

她抬眼看我，眼神温柔却异常清醒：

“所以姐姐的位置，就是在这里。在你和蕾耶拉之间，在成全与参与之间。小g想用谁，就用谁；想让姐姐帮着按住她，姐姐就按；想让姐姐自己把腿分开，姐姐也照做。这样……对姐姐来说，刚刚好。”

蕾耶拉姐姐在她怀里极轻地动了动，没有反对，也没有附和。只是把脸更往寻梦者姐姐的肩窝里埋了一点。

我看着两个姐姐依偎在一起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扭曲的结构，又稳固了一分。

寻梦者姐姐已经不再只是那个用身体安慰我的温柔姐姐。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既是成全者，也是参与者；既是旁观者，也是共同沉沦的。

而这个位置，她坐得异常平静。

那晚的高来得和平时一样猛烈，可余韵却第一次变得尖锐而难受。

我把进蕾耶拉姐姐体内的时候，她的小正剧烈痉挛，吹的水在我小腹上，整个被到发软，只能靠我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她的皮肤全是红与汗水的油光，尖红肿，腿根一片狼藉。

我抽出来时，白浊混着水缓缓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寻梦者姐姐就跪在旁边。她主动低，用舌把溢出来的一点一点舔净，然后抬起脸看我，声音软得像水：

“小g今天得好。蕾耶拉的里面都满了。接下来……要用姐姐吗？”

她已经自己把睡裙褪到腰间，双腿分开，用手拨开湿润的唇，露出里面红的骚。

那里同样在往外渗着透明的体，显然在刚才看我们合的过程中就动了。

我盯着她的脸，突然觉得胸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这两个姐姐。

一个被我从最初的畏惧对象，一步步调教成会主动跪好、主动分开腿、主动用羞耻的句子描述自己身体的；另一个则从温柔的纵容者，变成会主动帮忙扩张、主动参与、甚至从中获得快感的。

她们的小都已经被我使用过无数次，里面残留过我的，外面留下过我的指痕和咬痕。

亲被我亲手撕开，再填进欲和控制。

自责来得毫无预兆，却重得几乎让喘不过气。

我没有立刻进寻梦者姐姐，而是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柔软地回抱住我，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发。

“小g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关切，“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心里不舒服？”

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欲与体香的味道，声音有些哑：

“我在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蕾耶拉姐姐还侧躺在床上，仍在从她合不拢的往外渗。

她听见我的话，睫毛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寻梦者姐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更轻地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突然做了噩梦的孩子。

“小g是在自责吗？”她低声问，“因为我们是姐姐，却被你做到这个地步？”

我没有否认。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蕾耶拉姐姐第一次被我按在墙上闻遍全身时羞耻又沉默的表；她哭着被拍照时发抖的肩膀；寻梦者姐姐知道一切后，眼神复杂却仍选择留下来继续用身体承接我的样子。

她们是我的姐姐。

而我却在这张床上，一次次把她们的腿分开，把进她们的骚和后，听她们高时的哭喘，看她们被灌满后的狼狈。

“我把你们都弄脏了。”我听见自己说，“用最过分的方式。”

寻梦者姐姐沉默了很久。她的心跳得有些快，可声音依旧温柔：

“姐姐不觉得自己脏。蕾耶拉大概也不觉得。小g给我们的，是我们自己选择接受的。姐姐如果真的觉得不能接受，早就可以锁门，可以离开，可以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推开你。可是姐姐没有。蕾耶拉也没有。所以……不要把所有的重量都扛在自己一个身上。”

她说着，主动握住我的手，引导我重新摸向她的腿心。

那里依旧湿润，甚至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变得更热。

她让我的手指探进去，自己轻轻收缩内壁，声音软得发颤：

“如果小g现在觉得自责，那就用姐姐的身体把这些绪都发泄出来。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进来，进来，把姐姐弄得再脏一点也没关系。姐姐会一直在这里。自责也好，沉沦也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