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4）

她不能奢望更多，因为她知道自己不配站在那个光芒万丈的身边，只能在这种令心碎的声音中，将这份禁忌的酸楚地埋进心底。

【没关系的……只要能留在这堂课，只要能看到你就够了……】

洗浴室内那场混而压抑的亲密终于在沉重的呼吸声中落幕。

江亦澈缓缓走出洗浴室，他脸上没有刚经历完事后的满足，反而透着一种极其沉的疲惫。

他低着，指尖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试图抹去脑海中那些织着罪恶感与渴望的碎片。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李沐怡也跟着从隔壁的门走了出来。更多彩

她已经换好了净的衣服，黑发披肩，但眼眶还带着一圈淡淡的红晕，整个看起来单薄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她低着，不敢直视江亦澈的眼睛，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一个审判。

江亦澈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李沐怡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苦涩。

他太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也隐约感觉到这面墙后的静谧并不简单。

他想伸手安慰她，但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的气息，那只手在半空中僵住，最终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你……换好衣服了？】

江亦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他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读出她的想法，但心底却在疯狂地自责。

【对不起，刚才让你久等了。我知道你心不好，但明天记得准时来，不要因为今天的事就想放弃游泳。对我来说，你学会游泳，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李沐怡微微瑟缩了一下，她抿着唇，声音细小得几乎被走廊的风声掩盖，却带着一丝倔强的酸楚。

【我没有想放弃，我会来的。教练，你不用对我道歉，你跟子蕾姐……你们看起来很般配，我没有权利觉得难过。我只是……只是觉得水太了，到我明明伸手了，却还是抓不到任何东西。】

她抬起，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终于掉落了一颗，但她立刻用手抹掉，强撑着一个勉强的微笑。

【我会努力练习的，为了拿到学分，也为了……不再害怕。教练你快去陪子蕾姐吧，她一直在等你，不要因为我而让她生气。】

江亦澈低着，对李沐怡的话没有给予太多的回应，仅仅是沉重地地点了点。

他的眼神中织着愧疚与一种的无力感，在转身离开洗浴室走廊时，步伐显得格外僵硬。

他急于离开这个充满湿水汽与禁忌气息的空间，却在匆忙之间，将那件色的运动外套遗忘在了洗浴室的长凳上。

李沐怡在意识到外套被遗忘的瞬间，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想要追上去提醒他。

但她的脚步在半空中停顿，看着江亦澈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一种的挫败感再次袭来。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件孤零零地躺在长凳上的外套，那是他身上穿过的衣服，此刻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

她缓缓走到长凳前，指尖轻轻触碰到外套的布料，感受到上面还残留着的一丝余温。

这份温暖让她心猛地抽缩，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禁忌的恐惧。

她想起刚才隔壁传来的那些声音，意识到这件外套可能也沾染了吴子蕾的气息，于是她迅速缩回手，像是触电般地在衣服上蹭了蹭。

【明明只要跑快一点……就能叫住你的。】

她低着，声音在空的洗浴室里回，带着一丝卑微的自嘲。

【但我真的能叫住你吗？就算我叫住了你，你还是会像刚才那样，用那种苦涩的眼神看着我吧。你身上有她的味道，而我……我只有这份没出息的喜欢。】

李沐澈地吸了一气，将外套小心翼翼地拿起，抱在怀里。

她没有立刻将外套还给他，而是将脸埋在衣领处，贪婪而心碎地嗅着那淡淡的、属于江亦澈的气息，任由眼泪再次打湿布料。

【对不起，教练……我真的太贪心了。】

李沐怡将那件外套紧紧地贴在胸，色的布料包裹着她单薄的身体，带给她一种错觉，仿佛江亦澈此刻正从背后温柔地拥着她，将她从冰冷的恐惧中拉回温暖的岸边。

这件外套成了她唯一的战利品，也是她在这段卑微关系中，唯一能合法拥有的属于他的东西。

她不需要将它还回去，至少在这一刻，她想将这份禁忌的温暖私心地地藏起来，作为她在心中默默承受酸楚的奖赏。

她缓缓走出洗浴室，走廊的灯光在她脚下投下长长的影子。有声

她低看着手中的外套，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布料的纹路，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刚才那种苦涩而复杂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她感觉到，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