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6)

郭芙越想越偏。W)w^w.ltx^sb^a.m^e最新?╒地★址╗ Ltxsdz.€ǒm

这个“偏“不是一下子偏过去的,是一点一点地,像一条河改道——今天往左偏一寸,明天往左再偏一寸,偏着偏着就离了正道,冲进了沟里,再也回不来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母亲喜欢阿生,是因为那个东西。

那个大的、硬的、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

母亲被那根东西迷住了,跟中了邪一样,对阿生好得不像话,对自己凶得不像话。

如果那根东西没了呢?

阿生没了那根东西,他还是阿生吗?

母亲还会喜欢他吗?

不会了。

郭芙在心里笃定地回答了自己。

母亲不是喜欢阿生这个——她喜欢的是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没了,母亲就会清醒过来,就会回到从前那个对儿严格但关切的母亲,就会不再每天卯时往偏院跑,不再亲手给一个外缝衣裳,不再在饭桌上把最大的红烧夹到别碗里。

这个逻辑是扭曲的。

但郭芙不觉得扭曲。

在她看来,这是合理的——她在解决问题。

母亲生病了,病因是那根东西,把病因切除,母亲就好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在救母亲。

这个念一旦扎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郭芙白天继续抄书。她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地写《诫》,字迹工整,态度恭顺,守在院门的下偶尔探看一眼,觉得大小姐好像真的认错了。但他们不知道,郭芙的脑子根本不在那些字上——“卑弱第一“四个字抄了一百遍,她一个都没往心里去,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把阿生骗到没的地方,怎么制服他,怎么下刀。

她从厨房偷了一把剔骨尖刀。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借去厨房要一碗酸梅汤,趁厨娘转身盛汤的工夫,手一伸,把案板上的剔骨尖刀顺进了袖子里。

刀不大,刀身约五寸长,刀刃薄而尖,原本是用来剔骨的,但磨得锋利了,割跟割豆腐似的。

她把刀藏在寝衣的袖袋里,回到院子,关上门,从枕底下摸出磨刀石,花了半个时辰把刀刃磨得吹毛断发。

她试了一下——从上拔了一根发,捏着发根悬在刀刃上方,松手,发落在刀刃上,无声地断成了两截。

郭芙把刀用布包了,塞在枕底下,继续抄书。

然后她开始观察阿生的行动规律。

她院子出不去,但窗户能翻。

她每天傍晚趁下换班的间隙翻墙出去,不往远处走,就蹲在后院和偏院之间的一道矮墙后面,看阿生的动向。

看了三天,她摸清了规律——阿生每天午后会去后院偏房取练功用的石锁,搬回偏院的小校场练力。

后院偏房在府邸最西北角,位置偏僻,午后那个时辰下都在前院做事,后院几乎不会有经过。

偏房是一间石砌的小屋,原本是存放杂物的,后来黄蓉让收拾了一下,把练功用的石锁、沙袋、木桩都搬了进去。

屋子不大,约两丈见方,一扇木门,两扇小窗,窗上糊着油纸。

里面有一张木板床,是以前看院子的睡的,床上的被褥已经撤了,只剩光秃秃的板子。

郭芙计划在第五天动手。

前四天她继续抄书,装作认错的样子,跟守门的下说话也客气了,还给他们倒了茶。下受宠若惊,觉得大小姐抄了几天书子磨好了,回去跟管事的说了一声。管事的跟黄蓉提了一嘴,黄蓉没什么反应,只说“盯着就行“。

第五天午后,郭芙起得比平时早。

她洗了脸,梳了,换了一身利落的短襦长裤——这是她练功时穿的衣服,行动方便。

她从枕底下摸出那把剔骨尖刀,在腰后的裤腰里,用褂子的下摆盖住。

然后她翻墙出了院子。

她先去厨房要了一个食盒,里面装了几碟致的糕点——桂花糕、绿豆酥、枣泥饼——都是府里厨娘的拿手点心。

她把食盒提在手里,走向偏院。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回廊上,把柱子的影子拉得老长。

郭芙提着食盒走在回廊里,脚步轻快,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就像一个真心来赔礼道歉的好姐姐。

她站在偏院门等阿生。

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阿生从偏院里出来了。

他穿着黄蓉给他缝的那件蓝色夹袄,袖挽着,手里拎着一条毛巾——刚洗完脸。

他一出门就看到了郭芙,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上次被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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