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台风彻底过去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第二天早晨，天放了晴。

我起得不早，刚走出卧室，就听到阳台上传来衣架碰撞的细微声响。

我走过去，看到岳母正在晾衣服。

她穿着那套浅色的家居服，背对着我，阳光在她的身体边缘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我停在玻璃门边，看着她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挂上晾衣架。

其中，有两条洗净的色丝袜。

晨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那两条薄如蝉翼的丝袜在风里轻轻地摇晃着，滴下一两滴透明的水珠，砸在阳台的瓷砖上。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看到了我。

“妈，我来帮您吧。”我走上阳台。

“快好了。”她的语气很轻，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

她回过继续挂衣服。我没有退出去，就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

她踮起脚，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然后转过身，从我身边走回客厅。

阳台的空间不大。

在她经过的那一瞬，她低垂的裙摆轻轻扫过了我的小腿。

那是隔着布料的摩擦，但我却仿佛能感觉到某种温热的触感。

同时，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和昨天早晨在厨房擦肩时一样，是那种净的沐浴露香味，但今天，在阳光的催化下，那种味道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了。http://www.LtxsdZ.cｏｍ

白天的时光被拉得很长，我们两各做各的事。

我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但效率极低，鼠标在图纸上漫无目的地游走。

我偶尔会觉得渴或者烦躁，便走出书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而这座房子仿佛突然变小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去厨房准备磨点豆子做咖啡时，她刚好拿着切好的水果出来；我在走廊转身时，她正抱着几本书走向客厅。

每一次擦肩，每一次目光的错，停留的时间都比之前更短，但分量却变得更重。

空气里像拉满了看不见的丝线，我们两都在小心翼翼地、刻意地避开那些丝线，却又总是不可避免地被它绊住。

到了中午，我在厨房准备午饭。

“妈，”我隔着玻璃门，对着客厅问了一句，“中午想吃什么？”更多彩

没有立刻传来回答。

过了几秒钟，岳母的声音才传过来：

“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我正拿着蔬菜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在厨房里愣了很久，只有水龙里的水在哗哗地流着。

下午三点多，我的手机响了，是妻子唐果打来的。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接起电话，走到落地窗前。

“我妈住得还好吧？”

“挺好的。”我看着窗外的蓝天说。

“她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没有，她很安静。”

“行，”妻子在那翻动着什么文件，“那你们俩在家相互照顾一下。我这边出了点状况，有个项目的验收有点问题，我可能要再多待两天。”

“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转过身。我才发现，岳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刚才我打电话的内容，在这个安静的房子里，她大概全听见了。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慢慢地喝了一。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正前方的电视机。

而电视并没有开。

黑色的屏幕像一面邃的镜子，映着她安静的侧影。

傍晚，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台灯发出橘色的光。

门被轻轻敲了一下。没等我开，门被推开了。

岳母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

“我泡了点茶，给你送一杯。”她说。

她依然穿着白天的家居服，但脱掉了外面那件针织外套。

她的腿上，依然妥帖地裹着那双色的丝袜，脚上踩着那双灰色的毛绒绒拖鞋。

早晨披散的发，此刻又用抓夹挽了起来，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

她走到我的书桌旁，微微弯下腰，把茶杯放在我手边的空位上。

就在她弯腰的那个瞬间，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极近。我能看到她领下方隐约的锁骨，以及丝袜包裹下绷紧的小腿线条。

我再次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但这次，和早上那种沐浴露的清香不同了，空气中多了一缕淡雅的香水味。那味道像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