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8）

—你刚刚看过我被夹子钉在蒂上惨叫的样子，所以你现在的这点疼痛，没有资格抱怨。

优君闭上眼睛，点了点。

“很好。”由香说。

然后她打开了夹子。

金属的咬合机构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锯齿状的夹对准了优君的根部，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夹子能咬住最细的那部分。

优君屏住呼吸，全身的肌都绷紧了。

夹子合拢。

“呃——！”

尖锐的疼痛像针一样扎进胸。

优君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脖颈绷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疼痛很集中，很清晰，锯齿陷进娇的晕皮肤里，挤压着根部最敏感的神经。

血流动被阻断，迅速充血，颜色从淡转向红。

由香没有停。她拿起第二个夹子——原来袋子里还有一个——夹在了优君右侧的上。

这一次优君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疼得浑身发抖。

两颗都被冰冷的金属夹住，疼痛持续地、稳定地从胸传来，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被夹住的皮肤，带来新的刺痛。

而且因为夹子的重量，被向下拉扯，形成一种屈辱的垂坠感。

“疼吗？”由香问。

优君点，声音嘶哑：“……疼。”

“那就记住这个疼。”由香说，她跪坐起来，视线和他平齐，“记住这个疼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是在想我好疼，还是在想……被夹子夹住的由香，当时有多疼？”

优君愣住了。

他在想什么？

刚才夹子合拢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画面，确实是vr里由香的蒂被夹子咬住的场景。

那颗肿胀发紫的粒，她在剧痛中扭曲的脸，拔掉夹子时涌的和惨叫。

而他现在感受到的疼痛，和那个相比，大概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用说出来。”由香打断他，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滚烫的脸颊，“你的身体会记住的。”

她站起身，走到沙发边，从底下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浅色的、椭圆形的硅胶制品，比拳稍大一点，表面光滑，一端连着电线。她拿着那个东西走回来，在优君面前蹲下。

“认识这个吗？”她问。

优君盯着那个东西，摇了摇。他确实没见过，但形状和质感……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跳蛋。”由香说，语气依然平静，“但不是普通的那种。这是‘门专用’的，尺寸比较大，震动力度也强。”

门。

这两个字像两块冰，砸进优君胃里。

“主、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为、为什么……”

“为什么？”由香歪了歪，“因为今天的内容是‘共同沉沦’啊。优君，你看了那么多，难道还没明白吗？调教不是单向的。我承受的东西，你也要——至少部分地——体验。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理解我，理解我们接下来要走的路。”

她拿起那管润滑，又挤了一些在手指上。

“趴下。”她说，“四肢着地，撅起来。”

命令很直接，没有商量的余地。

优君跪在原地，全身的血好像都冷了下去。胸的疼痛还在持续，下体套着硅胶茎的异物感挥之不去，现在又要……后面？

但他没有选择。

从来就没有。

他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分开，部抬高。

这个姿势让他彻底露，后完全对着由香的方向。

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了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部肌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由香的手贴了上来。

她的指尖沾满了冰凉的润滑，直接抵在了优君的后。那里从未被开发过，肌紧张地收缩着，抗拒着外来的触碰。

“放松。”由香说，手指没有强行进，而是在周围打圈按压，“你越紧张，越疼。”

优君拼命呼吸，试图让紧绷的肌松弛下来，但收效甚微。羞耻和恐惧攥紧了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像焊死的门，根本打不开。

“看来需要一点帮助。”由香收回手，然后，优君感觉到一个冰凉、湿滑的东西抵了上来。

是那个跳蛋。

椭圆形的部比手指粗得多，表面涂满了润滑，正一点点压向紧闭的。压力持续增加，优君疼得皱起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疼……由香……疼……”

“我知道。”由香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必须进去。这是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