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6）

色很淡的绒毛。

他以前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但现在，被由香这样说出来，被那个从未露面的“主”评价……

“如果装的话，”由香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试探，“感觉可以用呢。”

装。

这两个字像两块冰，砸进优君胃里。

他瞪大眼睛，看着由香。她的表很平静，不像在开玩笑，也不像在羞辱——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你在说什么……”优君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如果你穿上装，应该会很可。”由香重复道，语气没什么变化，“主也是这么认为的。”

“主……为什么……”优君语无伦次，“为什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因为主喜欢‘改造’。”由香说，手指从脸颊滑到他的下，轻轻抬起他的脸，让他不得不看着她，“把清纯的文学少改造成渴求虐待的，把懦弱的前男友改造成……别的什么东西。这个过程，主很享受。”

改造。

别的什么东西。

优君感觉自己的大脑像生锈的齿，卡住了，转不动。

他看着由香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镜片后那双平静的眼睛，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由香了。

她是一个被改造过的产物，而现在，她和她的主，想把他也改造成那样。

“其实，”由香松开手，站起身，走回沙发坐下，“主说，想试着调教一下优君。『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句话像最后一块巨石，压垮了优君心里摇摇欲坠的防线。

调教。

不是“管理”，不是“报告会”，是“调教”。和由香一样的调教。

“我……我不要……”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很微弱，但确实说出来了，“我不要被调教……”

由香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送风的微弱声音，还有优君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他盯着地板，盯着那上面已经涸的水渍痕迹，脑子里一片混。

不要被调教。

可是……如果不接受，会怎样？

报告会就此结束？贞锁永远不摘？再也见不到由香？

还是说……连现在这种扭曲的连接都会失去？

“如果你不同意，”由香开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锥，“我们的关系，就到今天为止。”

优君猛地抬起。

由香的表很平静，甚至有点漠然。她不是在威胁，也不是在试探，只是在陈述一个选择的结果。

“到……今天为止？”优君重复道，声音嘶哑。

“嗯。”由香点点，“贞锁的钥匙我会给你，你可以拿走，以后不用再来了。我不会再联系你，你也不要再联系我。我们……就当作从来没有重逢过。”

她说得很轻松，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优君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狠狠地挤压，疼得他眼前发黑。

当作从来没有重逢过。

意思是，回到一周前的状态？

不，比那更糟。

一周前他至少还有期待，还有每周一次的“报告会”可以盼。

而现在，如果选择结束，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由香。

没有那些让他羞耻又兴奋的报告。

没有那种被需要、被允许、被关注的扭曲感觉。

他要回到那个普通的大学生活里，每天上课，打工，回宿舍，看着其他男生在厕所里站着小便，而自己……自己会怎样？

他会自己解开贞锁吗？

还是会继续戴着，作为一种自我惩罚？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由香。

即使现在的由香已经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即使和她在一起意味着羞耻、痛苦、堕落——他也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

那种空虚，那种被抛弃的感觉，比任何体上的折磨都更让他恐惧。

“我……”优君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如果我同意……调教……会……会怎样？”

由香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很细微的变化，但优君看到了。

“你会和我一起，”她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接受主的训练。内容……可能会比今天的报告会更，更彻底。你会体验到更多东西，也会……被改造成更符合主喜好的样子。”

更。

更彻底。

改造。

优君的胃在抽搐。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