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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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坐在沙发的另一，腿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手里拿着一本散文集。她今天穿了一套居家的灰色真丝睡衣，面料很垂顺，贴着身体。

陈俊杰洗完澡从走廊走出来。他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和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发还没有完全擦，水珠顺着发丝滴在他的锁骨上。

他走到沙发前，没有坐在单独的单沙发上，而是径直走向了我妈。

他一坐下，身体几乎是紧挨着我妈的肩膀。

“妈妈。”他声音放得很软，透着一可怜的委屈，“外面下雨，屋里有点冷。”

说着，他顺势把身体歪过去，将靠在了我妈的肩膀上。

我坐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按遥控器的手顿了一下。

我妈手里的书停在半空。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我清楚地看到她垂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转过，看着靠在她肩膀上的陈俊杰。

“去……去穿件长袖外套。”她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距离。

“不要。”陈俊杰没有动。

他像个耍赖的小孩，反而把埋得更，鼻尖几乎贴上了我妈颈窝的皮肤，“我就想靠着您。您身上暖和。爸爸不在家，我一个在房间里有点害怕打雷。”

害怕打雷？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男生害怕打雷？

我觉得这借简直荒谬到可笑。我张了张嘴，想刺他两句。

但我还没发出声音，我妈的动作却让我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僵硬的身体在听到那句“爸爸不在家”和“一个害怕”时，出现了极其微妙的松动。她叹了一气，一种带着妥协的、无奈的叹息。

她放下手里的书，伸出那只略微发白的手，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落在了陈俊杰半湿的发上。

“多大的了，还怕打雷。”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往的温柔，只是这温柔里似乎掺杂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虚弱感。

她扯过盖在腿上的羊绒毯，拉开一角，盖在了陈俊杰的肩膀上。

陈俊杰顺势把整个都钻进了毯子底下。

我妈没有推开他。她只是闭上眼睛，靠在沙发背上，任由陈俊杰这样靠着她。

“嗡嗡嗡。”

就在这时，手机在裤兜里狂震。

我赶紧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语冰姐发来的五条连发的消息。

“杨明，你在嘛呀？”

“我刚才不小心把水洒在书上了，好烦啊。”

“外面雨好大，我想吃街角那家甜品店的蛋糕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小猫委屈.gif”

看着这一连串的消息，我的心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水。我哪里还有心思管旁边那个装可怜的继弟和过度溺的母亲。

我猛地站起身。

“我回房间了。”我连借都懒得找，快步离开客厅。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迫不及待地点开语音通话，开始用尽全身解数哄屏幕那一的孩。

又过了几天。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上。

我在浴室里洗完澡，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发，趿拉着拖鞋走回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壁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但路过主卧门前时，一种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声，顺着那道门缝飘了出来。

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停住了。

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我慢慢转过，视线穿过那道门缝。

主卧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床那盏暖色调的台灯。

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巨大的穿衣镜。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镜子里的倒影。

妈妈趴在大床上。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裙。

这种睡裙的领原本就开得很大，现在因为趴着的姿势，大半个雪白丰满的胸脯完全被挤压出来，从领处溢出惹眼的白软。

陈俊杰正半跪在她身边。

他的手指极其用力地陷进妈妈后腰和背部的软里。

每按一下，妈妈的身体都会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一下。

我看着镜子里的倒影。

妈妈的脸埋在枕里，我看不到她的表。

但她露在空气中的后颈和耳根，红得像滴血一样。

“唔……”

随着陈俊杰的手指滑向她的腰窝处，妈妈的喉咙里再次溢出了一声闷哼。

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听起来像是疼，但里面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陈俊杰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