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烛油滴落桃花印,始信人间有兽心(2/7)

于氏看见那白绫,脸上终于露出了慌色。她强笑道:“大少爷——这是作甚?要绑——也绑得轻些,上回那般便好,何必用这么宽的白绫——”

严世杰也不答话,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那白绫在她手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足足绕了四五圈,每一圈都勒得死紧。

于氏只觉得手腕上的骨都要被勒断了,十根手指开始发麻发胀,血脉不通,皮肤由白转红,由红转紫。

她挣了挣,那白绫却越挣越紧,勒进了里,勒得她龇牙咧嘴。

“大少爷——太紧了——松一松——”

严世杰将她绑好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于氏被反绑着双手跪坐在床上,衣襟半敞,露出水红色肚兜的带子,脸上既有惊恐又有迷惑——她还拿不准严世杰到底要做什么。

是闺房趣?

还是别的什么?

严世杰走到桌边,从袖中取出半截蜡烛,就着她房里的烛火点燃了。

那烛焰跳了几跳,先是冒了一缕黑烟,然后稳定下来,昏黄的火苗舔着空气,像条吐着信子的蛇。

于氏看见那烛焰,心里便生出一不祥的预感,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声音开始发颤:“大少爷——你拿蜡烛作甚?你要喝茶,家给你倒便是了——你莫要开玩笑——”

严世杰端着蜡烛走回来。

烛光从下往上照着他的脸,把五官照得半明半暗,眼窝是两团黑,颧骨凸出来,嘴唇紧抿着,活脱脱一副阎罗殿里判官的模样。

他在于氏面前蹲下,将蜡烛举到与她视线平齐的位置,那烛焰距离她的鼻尖不过两三寸,热气烘在她脸上,烤得她额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开玩笑?”严世杰终于开了,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你方才说,你旁的本事没有,替消火气的本事倒有。那好——我现在火气大得很,你替我消消。”

他一面说,一面伸手扯开了于氏的衣襟。

那衣襟本就被于氏自己扯低了些,如今被他用力一扯,哧啦一声裂开一道长子,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和肚兜遮不住的大片雪白肌肤。╒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于氏惊呼一声,本能的想用手去遮,但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胸前两坨软在肚兜下瑟瑟发抖。

“大少爷——你撕坏了家的衣裳——这是上好的杭绸——”

严世杰充耳不闻。他将于氏的肚兜往下一扯,那肚兜带子勒在脖颈上,被扯得滑下了肩

两坨白花花的子应声弹出,在烛光下颤颤巍巍,白得晃眼,顶上两颗红豆因为惊恐而缩得紧紧的,像两粒冻僵了的樱桃。

于氏的脸刷地白了。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闺房趣。她声音发颤:“大少爷——你到底要做什么——”

严世杰不答。他将蜡烛微微倾斜。

第一滴烛油落在于氏左上方,正落在锁骨下方寸许的地方,距离那粒红痣不过一指之遥。

那烛油滚烫滚烫的,落在皮上发出轻微的“嗤”的一声,像烙铁烫在生上。

于氏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尖利、碎,像是被活活撕开的布帛。╒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整个身子猛地弹跳起来,手腕被白绫勒得死紧,勒出一道道血痕,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顾不上手腕的疼痛。

那烛油在她胸迅速凝结成一层白色的蜡膜,边缘处泛着一圈红肿,像被拿烙铁在胸按了个印子。

“疼——疼死了——大少爷——不要——”于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啪嗒啪嗒落在胸上。

她的声音又尖又惨,嗓子像是被撕裂了,“大少爷——求求你——家哪里得罪了你——家改——家改还不行吗——”

严世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极淡极淡,像是欣赏一幅好画时的愉悦。

他慢慢开,声音不急不缓,像在跟聊家常:“你不是说,你跟了谁,心便向着谁吗?那你跟张三的时候,心也向着张三?你这心——也太不值钱了。”

他将蜡烛移到于氏右上方。

“大少爷——不要——不要——家说的是真的——家的心里眼里——只有大少爷一个——”于氏拼命摇发散下来糊了一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使劲往后缩,但脊背已经贴到了床柱上,退无可退,“大少爷——你饶了家——家给你做牛做马——什么都行——求求你——”

第二滴烛油落在右同样的位置。

又是“嗤”的一声,又是于氏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烛油落在根上方,离那颗红豆不过半寸,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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