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奴也敢欺身辱,粗汉亦能践玉颜(8/11)

于氏看着这个满嘴油光的粗壮汉子朝她走来,心中一片冰凉。

她认得这——他在严府门当差,每回她出门上香,他都在门站着,眼睛总往她身上瞟。

有一回她从轿子里下来,他扶了她一把,手指在她手腕上多停了一瞬,眼里带着一子不加掩饰的馋意,像一只盯着骨的野狗。

当时她只当这色胆包天,碍着严家的规矩不敢造次,如今有了严世杰的许可,他自然再无顾忌。

李护院三下五除二褪了裤子,亮出那根紫黑粗短的阳物。

那阳物不甚长,却极粗,身青筋盘虬,像一根刚从泥里拔出的萝卜,冠又大又圆,颜色紫,马眼微微张开,吐着一丝黏稠的清。

他往手心里啐了唾沫,在身上胡抹了两把权当润滑,便扑了上去。有声

于氏被他沉重的身子压在铺上,只觉压了牛在身上,肋骨都快要被压断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护院已经一把扯开她裹身的褥子,露出她布满伤痕的体。

他低看了一眼她胸脯上那些蜡斑和鞭痕,嗤笑一声道:“娘的,大少爷调教得倒仔细。可惜了这两坨好,叫烫得跟癞蛤蟆似的。”

于氏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她早学会了在这间暗房里不挣扎——挣扎只会让事更糟。

她只是把脸偏到一边,眼睛盯着墙角那只慢慢爬行的虫,心里数着它的步数,一道痕迹一道痕迹地跟着它走。

李护院伸手在于氏胸脯上抓了一把,五指陷进那坨软里,捏了捏,又松开,像是在验货。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黄牙:“软倒是还软。俺还当大少爷把你折腾得不成形了,看来还能用。”

“你——你莫要——”于氏刚开,李护院便一掌扇在她脸上,力道虽不如严世杰那般凶狠,却也扇得她耳朵嗡了一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闭嘴!烂货!”李护院骂道,“俺早看你不顺眼了。仗着有几分姿色,眼睛长在顶上,每回从门房过,正眼都不瞧俺一眼。你以为你是谁?严家的姨?呸!你不过是个偷的贱货,还不如窑子里的姐儿净!”

于氏挨了他一掌,反而笑了一下。

那笑又冷又轻,像刀刃在冰面上划过。

她转过脸来,盯着李护院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是烂货。那你是什么?一个给烂货舔脚的看门狗?”

李护院一愣,没想到这落到这步田地还敢还嘴。

他随即恼羞成怒,又扇了她一掌,骂道:“还敢犟嘴!俺叫你犟!俺叫你犟!”一面骂,一面扯开于氏的双腿,那双腿被他粗鲁地掰开,大腿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于氏的花户是的——方才被他又抓又骂又扇耳光,身体居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许是这几个月被严世杰调教出来的,越是疼越是怕越是湿。

那花唇微微肿着,被水浸得亮晶晶的,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李护院低一看,咧嘴笑了起来,拿手指在那花唇上胡抹了一把,沾了满指的黏,举到于氏眼前:“瞧瞧!瞧瞧!嘴上骂俺是狗,这狗窝倒是湿得能养鱼了!你天生就是个挨的命,老子还没进去呢,你倒先发大水了。装什么贞洁烈!”

于氏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说不过这种,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是铁证如山,辩无可辩。

李护院也不再多言,他扶着那根粗短的阳物,冠在于氏的花唇上胡蹭了两下,沾了些水,便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于氏闷哼一声,只觉下体被一根又粗又烫的铁棍猛然撑开,那铁棍又短又粗,不似严世杰那般能顶到花心处,却是把花径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磨得火辣辣地疼。

她皱了皱眉,没有叫出声来。

李护院开始抽送。他的抽送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是蛮力——每一下都又狠又急,像在夯土,像在劈柴。

他掐着于氏的腰,十指陷进她的皮里,把她整个撞得一上一下地晃,胸前的两坨子也跟着上下翻飞,晃得白花花的一片。

铺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响,屑从褥子里飞出来,在油灯昏黄的光晕里飘浮。

“叫你跑!叫你偷银子!叫你勾引野汉子!”李护院一面猛一面骂,骂声跟着抽送的节奏一顿一顿,“大少爷——对你——那么好——你倒好——偷了银子——跟野男——跑了!你这种——贱货——就该——往死里——!”

于氏被他撞得浑身颤,后脑勺一次次磕在铺上,磕得皮发麻。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嘴唇咬了,血腥味在腔里蔓延。

胸的伤疤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撞得火辣辣地疼——那些被烛油烫过的地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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