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可怜弱女初经事,又被情郎推进渊(3/5)

张三磕。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不知——小的以为是——”

“以为是什么?以为是窑子?”张三啐了他一脸唾沫,“我老婆在床上躺着,你以为是窑子?”

农夫被他踩在地上动弹不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苦苦哀求。张三搜了他的身,只搜出十几个铜板,气得又踹了他一脚。最

后把他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一双半新的布鞋——也扒了下来,才放他走。

那农夫光着脚捂着脸跑出门去,翠平在床上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忍。

但她很快便把这不忍压了下去——不忍有什么用?

她自己也是被踩在脚底下的。

张三慢慢摸出了门道。他发现让翠平去村、集市、河埠招,自己远远跟着,一进门便立刻闯进去,这法子最稳妥,来钱也最快。

有时他故意多等片刻,让那男脱了裤子了港,正到销魂处,他再进去——这时那男最慌最怕,浑身赤条条的,想跑都跑不了,讹起来最顺手。

有时候他索蹲在窗根下听墙根,听着里面喘息声、床板声、翠平的呻吟声,等那男哼哧哼哧快完事了,才一脚踹开门冲进去。

有一回,张三蹲在窗根下听了好一阵,听见里面那男气喘如牛,床板咯吱咯吱响得又快又急,翠平也配合着叫得声气,他便没急着进去。

他蹲在墙根下,点了一锅旱烟,眯着眼慢慢抽。

等里面那男发出一声长长的吼声,翠平也娇滴滴地叫了一声,他才站起来,把烟锅往地上一磕,提着柴刀踹开了门。

那男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年纪三十出,刚从翠平身上翻下来,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条被拍上岸的鱼。

张三闯进去时,他还光着身子,肚皮上湿了一片——是他自己的阳。他被张三揪着发从床上拖下来时,还懵着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好哇!趁着老子不在家!”张三劈就是一刀背敲在他肩上,敲得那货郎杀猪般惨叫起来。

“好汉饶命——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货郎跪在地上磕如捣蒜,胯下那根东西还软塌塌地挂着,随着他磕的动作晃来晃去,狼狈不堪。

“你完事了?”张三揪着他耳朵,把柴刀架在他脖子上,“你倒舒坦——老子的老婆,你倒替老子享用了。说吧,多少钱?报官还是私了?”

那货郎被他一吓,又加上方才刚泄了身子,两腿软得像面条,哪里还敢讨价还价,把钱袋全掏了出来。

张三掂了掂——比上回那货郎富裕些,足有五六两碎银。

他满意地点了点,又把他货担里的几样值钱物件——一面铜镜、两把梳子、一包针线——一并卷了,才放他光着上身滚出门去。

翠平躺在床上,望着屋顶,面色平静,像一潭死水。

张三坐在床沿上数铜板,一面数一面自言自语:“这买卖好,来钱快,又不用本钱。要是碰上几个阔的,咱俩过年的银子都有了。”

翠平没有说话。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了眼。耳朵里还有方才那个货郎跪在地上磕的声音,咚咚咚,像敲鼓。

还有一回,来了个五十来岁的老学究。

这是在村茶馆里被翠平勾搭上的。老学究姓吴,是个落魄秀才,平靠替写信写状子糊。

他在茶馆里见翠平独自坐着喝茶,便上前搭话。

翠平假称自己是寡,想寻个知书达理的教她识字。

老学究一听这话,捋着山羊胡子便来了兴致,跟着翠平回了家。

进了门,翠平给他倒了茶,搬了张凳子在桌边,请他教自己认字。老学究便在她手心里写了几个字——“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翠平故意歪着装不懂,老学究便凑过来,指着她手心里的字一个一个解释:“这个天字,你看,一横一横一撇一捺——翠平的手啊太僵了,老朽替你扶着——”

说着手便握住了翠平的手。翠平抬眼看他,他面不改色,一派斯文正经,手却攥着翠平的手不放。

“这个地字——土旁,左土右也——”他一面说一面挨近了翠平,腿在桌子底下贴上了翠平的腿。

翠平没动。

他便更大胆了,手从翠平的手上移开,搭上了她的肩。

“翠平啊——你一个住,可冷清?”老学究的声音变了调,不再像方才那般抑扬顿挫,而是压低了,带着一黏糊糊的腔调。

翠平没说话,他便当她是默认了。他颤巍巍地把椅子挪近了,一只手揽住翠平的腰,另一只手便往她衣襟里探。

他比那些年轻后生更会玩——不急着扒衣裳,先在外隔着衣裳又揉又摸,嘴里还文绉绉地说些诗文,什么“温泉水滑洗凝脂”什么“云鬓花颜金步摇”一面吟诗一面把翠平的衣扣一颗一颗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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