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捕头占作墙外室,暗门从此无绝期(2/5)

摸了个遍——那手比张三还粗,掌心里全是握刀柄磨出的硬茧,摸过她娇的皮肤时像砂纸在打磨细瓷。

翠平咬着嘴唇不出声,但身子在他的抚摸下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尖渐渐硬了,两腿间也有些湿了。

“倒是个敏感的身子。”赵班哼了一声,褪下裤子,亮出那根黑黝黝的阳物。

那物什比张三的短些,却更粗,像一截老树根,青筋盘绕,冠极大,紫黑紫黑的,像一朵晒的菌菇。

他分开翠平的双腿,也不做什么前戏,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家伙就往她身子里捅。

翠平虽是过来了,却还是被他的粗壮撑得闷哼一声,只觉得下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花径里的被撑到了极限,隐隐有些撕裂的痛感。

赵班压在她身上,一面抽送一面眯着眼俯视她。

他脸上的表不是欲望,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在审视一件刚缴获的赃物。

那眼神冷冷的,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意味,与张三那急色的模样截然不同。

翠平被他顶着,身子一上一下地晃动,嘴里的呻吟半真半假——有几分是被他粗壮的身下之物撑得忍不住,有几分是刻意讨好。www.LtXsfB?¢○㎡ .com

她想起于氏说过的话:“男喜欢听叫,叫得越响越,男越觉得自己的东西是天赐的宝贝。”

她当时不懂,现在懂了。她喉咙里便发出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像是被搔到了痒处又挠不着一般。

她知道自己的叫床声是什么样的——不是于氏那种张扬的叫,而是细细的、软软的,像猫叫春似的,这一套是张三调教出来的,说这种声音最能勾男的魂。

赵班果然受用,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抽送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床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震得墙上的土渣簌簌往下掉。

完事后,赵班翻身坐起,一面系裤子一面说:“明儿我让赖汉来接你。这屋子不能住了,我给你赁个新地方。”

翠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望着房梁上那个燕子窝——去年筑的,今年燕子还没回来。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赵班走到门,又回看了她一眼:“记住——从今儿起,你是我的了。乖乖听话,有你的饭吃。不听话——”他没说完,但那语气里的威胁已经足够让翠平浑身发冷。

次,赖汉来了。

赖汉三拾伍六岁,五短身材,粗壮得像根石墩子,满脸横,一双绿豆眼又小又亮,看时总是眯着,像在估量对方的斤两。

他在县衙里充赵班的打手,平专管催租债、抓押犯,手上的力道能徒手掰断一根扁担。

他见了翠平,上下打量了两眼,咧嘴一笑,露出满黄牙:“就是这小娘们?赵儿的眼光不错。”

他把翠平领到城外一间小屋——四壁土墙,一扇小窗,一张木板床,一副桌椅。

屋子比原来住的那间略大些,却更偏僻,周围几户都是荒废的空屋,最近的邻居也在半里开外,夜里连狗叫声都听不见。

赖汉把钥匙扔在桌上,说:“往后你就住这儿。赵儿有空会来看你。”

翠平低着,不敢看他。

赖汉却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抬起她的下,眯着那双绿豆眼在她脸上转了转:“长得倒标致。赵儿艳福不浅。”他松开手,又在她胸前扫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走了。

此后,赵班每隔三五便来一次。

有时带壶酒,有时带包卤,有时什么都不带,来了便把她往床上一推。

每回都是那三板斧——压上去,捅进去,泄出来。

完事了翻身便睡,鼾声如雷。

翠平被他压在身下时,总是睁着眼望着屋顶,数着房梁上的木纹,一道一道,像在数自己的子。

她不恨赵班——恨有什么用?

她也不恨张三——恨又有什么用?

她只是觉得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累。

如此过了月余。

一赖汉来送米,把米袋往灶台上一搁,却不走,坐在桌边倒了碗水慢慢喝。

翠平在床边坐着,不敢出声。

赖汉喝完水,忽然站起身走到翠平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赵儿让我来——教你规矩。”他凑近翠平的脸,满嘴的烟臭味在她脸上,那味道浓得让想吐,“从今儿起,这屋里来的不光是赵儿了。赵儿的朋友、同僚,还有外花钱来的——你都得伺候。懂了?”

翠平瞪大了眼,摇:“赵——赵儿没跟我说——”

赖汉甩手就是一掌,扇得翠平跌倒在床上,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红红的一个掌印,像烙铁烙上去的一般。发布\页地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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