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3）

碧媛直起身子大叫：“住手！我和阿珍不再是青楼子和宫，而是大晋朝廷正式册封的将军内府亲兵七品副都尉，岂能受尔等羯胡羞辱！”说罢怒视着石虎：“我现在就回答你的问题，然后将我姐妹体面处死，可行？”

石虎一挥手：“就依碧媛姑娘。”

碧媛挺直身子，说道：“我两到晋军大营后，祖济将军指派名医为我们疗伤，收编我们为将军内府亲兵，并上奏朝廷册封为七品副都尉。得知羯赵皇帝出兵攻伐关中，国内空虚，祖济将军组建了敢死队，命我和阿珍率领，分乔装潜襄国，目标一是营救小莲公主，二是刺杀石虎魔报仇。那晚打中山王府邸后才知道你石虎狗贼不在襄国，于是敢死队劫了公主返回南朝。我两执意留下，就是要寻机刺杀狗贼，以报凌虐司马公主和俺姐妹的血海仇。”说罢碧媛昂起怒视着石虎，“俺姐妹俩没打算活着回去！此番让你狗贼侥幸逃脱，后定会有为我们复仇，必要你狗命。要杀就杀，快些动手！”

石虎讥笑说：“真是巾帼烈！就凭你们两个子，岂能做成这许多事？城中的据点在哪里，内应又是谁，还有哪些同伙潜伏在城里，统统招来！”

见碧媛和阿珍不肯回答，石虎恶狠狠把她们踢倒：“这就怪不得本王了！”然后对打手挥挥手：“好生伺候姑娘们！”碧媛和阿珍大骂石虎无耻，言而无信，被打手们剥光了衣服，把她们赤条条捆绑在刑架上。

石虎笑着亵弄碧媛和阿珍的体，兴冲冲地给小楼兰讲述在西陈是如何折磨她们的，拎起，掀起大腿，抚弄那里的疤痕，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虐、烧、捅门的景。

石虎还把手指戳进阿珍道里摸索，嬉笑着问：“谢中郎的大那里去了？明明塞进姑娘眼里了呀！”小楼兰笑得弯了腰。

石虎把硕大的炭火盆拖到碧媛和阿珍面前，用火棍搅动燃烧的火炭，顿时火星飞，溅到姑娘们光溜溜的身子上，烫得她们一阵颤抖。

石虎恶狠狠地说：“两位姑娘都是知道俺石虎是怎样玩的，咱家最喜的就是缓缓用刑，让犯求生不得求死不得，死不了也活不成。姑娘们这么漂亮，咱家不得玩上几天几夜，但是今天不行，襄国已经封城，必须尽快抓获细，端掉窝点，耽搁不得。”说着伸出两手拍打碧媛和阿珍的脸蛋儿，“这次本王顾不上怜香惜玉喽，要用狠刑，若是不招，就是当场打死也在所不惜！”

姑娘们都默不作声，四肢大张捆绑在刑架上，露着一丝不挂的躯体。

碧媛怒视着石虎，美目像要冒出火来。

阿珍则仰起望着上方，眼里淌出几滴泪水。

见阿珍流泪，石虎以为她惧怕了，站在她面前，抓起她圆鼓鼓翘起的半球形房揉搓：“阿珍姑娘好漂亮的一双子，麻秋曾在平州两军阵前烧过，又在西陈的老虎凳上烧过，尽管留下了伤痕，却还是那么迷啊。襄国还有哪些同伙，都窝藏在哪里，快招！”阿珍在石虎的亵弄下瑟瑟发抖，不知这魔要怎样摧残她的房，但依然拒不回答。

“不招？这子就保不住了。”石虎从火盆里拿起一个烧得通红的大铁钳，一下夹住了阿珍的、晕，连带着峰上的，在烧烫下滋滋直响。

阿珍仰起，发出凄惨的尖叫声，光溜溜的身子拼命扭动挣扎。

石虎把铁钳夹得更紧，丰厚的被夹成薄薄的片，变得腥红焦黑，脓血溅到滚热的刑具上冒起缕缕焦烟。

铁钳渐渐冷却，石虎钳紧阿珍的房转了个圈，再用力一拉，一下把、晕连带一大块都撕扯下来。

阿珍拉长声音的刺耳惨叫声在刑房回，她的一侧房成了骇的大血窟窿，鲜血涌而出。

石虎狞笑着把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了血窟窿上，止住了涌而出的血。有声

阿珍睁大眼睛看着狰狞的刑具冒着灼热的烟雾在残缺的房上肆虐，绝望地大声嘶叫，很快就昏死过去。

碧媛见了阿珍的惨状，痛哭着大骂石虎。

石虎嬉笑着把从阿珍胸前撕扯下的滴血的塞进碧媛的嘴里，用绳子勒住嘴系在脑后，让碧媛再也叫骂不出。

石虎拎起碧媛的两个，揪扯着玩弄她的房：“待到割下阿珍的另一个子，就塞进你的眼儿里。然后割下你的这对宝物，再塞进阿珍的嘴里和眼儿里，哈哈，好看！ 俺就不信你们能挺住不招。”

阿珍在冷水泼撒下睁开眼睛，见到石虎正在亵弄她另一只完好的房，意识到这恶魔还要继续摧残她的房，不由得发出痛楚惊惧的呻吟。

石虎嬉笑着抚弄阿珍水淋淋的胸脯：“招了吧，要不这只漂亮子也没了。”阿珍扭动着残缺了一只房的身子，大声哭骂：“石虎狗贼，只恨本姑娘没能亲手杀了你……”

石虎拎起烧红的大铁钳，就要对阿珍的房下手，却被小楼兰拦住了：“中山王且歇息，让我小楼兰也玩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