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3)

选不同大小粗细的铁钎、铁条、铁针,一根根刺进小花房的不同部位,有的穿透晕,有的扎进处,还有的从一侧刺透房再从另一侧穿出。

不久小花娇房就刺满了黑黝黝的刑具,就像是两只铁刺猬,沉甸甸耷拉在胸前,不住地滴血。

石虎得意地看着小花痛苦的挣扎和嘶哑的哀叫,不断拨弄她变得畸形的房,欣赏两只血淋淋的铁刺猬在胸前来回跳跃着摆动。

接着石虎用铁钳子把刺进房的铁刑具一根根拔了出来,连带着一串串血

在小花声嘶力竭的哀叫声中,刑具被慢慢拔光,房一片血模糊,上面的一个个血突突冒血,顺着小花白花花的体流淌。

石虎嬉笑着拍了拍小花的脸蛋儿:“本王亲自给夫止血疗伤。”然后从火盆里拿起铁钩样的烙铁,将烧红的尖按在房的伤上,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在小花凄惨的嘶叫中,石虎仔细烧烙每一个血,烙铁冷了再换上烧红的,终于止住了房上流淌的鲜血。

小花娇房成了两个猩红焦黑的血袋子,软软地耷拉在胸前。

小花在剧烈痛楚的煎熬中,还不时悲愤地看着被的丽婵、红姑和翠娘。

在残的蹂躏下,姑娘们只剩下了半气,一动不动地躺倒在毡布上喘息,对徒们的一次次虐摧残已经没有了反应。

粟特康副将请示小楼兰:“这几个娘儿们恐怕不行了,乘着还没断气,开膛剖心肝可好?”

小楼兰上前恶狠狠用脚踩踏姑娘们的胸脯和肚子,令她们抽搐着身体发出阵阵呻吟。

小楼兰嘿嘿一笑:“一时还死不了,让弟兄们继续,等到呼延将军得胜归来,再挖心剖肝,开庆功宴。”说着对行徒们招了招手,“本姑娘教你们一个玩的新招数。”

说着小楼兰来到捆吊着手脚跪在墙上的小花身前,将手伸到她的裆下,扒开唇摸索。

小花不知道小楼兰要什么,恐惧得全身发抖。

小楼兰揉搓着,显露出发红的尿道,展现给徒们看,然后把一根细铁条捅进窄小细的尿道,一通搅动,又猛地抽了出来。

小花拉长声音痛叫,混黄的尿合着血水出来。

小楼兰转徒们说:“知道怎么玩了?”徒们大声哄笑,扑向瘫倒在毡布上的几个姑娘,先把手指戳进她们的尿道玩弄,然后强行将大捅了进去,发泄到膀胱里。

姑娘们的尿道被硬生生撕裂,血绽开,令她们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在惨痛中扭动着挣扎,失禁的尿与血迹、污一起洒在毡布上。

小花悲愤地痛骂小楼兰:“小楼兰你个西域婊子,丧尽天良,如此祸害,必遭天杀……”

小楼兰嬉笑着来到小花面前:“承蒙夫如此看得起我小楼兰,我也来陪夫玩玩。”她把一团麻布扯碎,沾满了火油,塞进小花的门。

小花被捆吊着向后扭曲身子,只知道小楼兰往她的道里塞东西,却看不到她在做什么,惊恐地大叫:“小楼兰,你个胡姬婊子,想要什么?”有声

小楼兰嬉笑着拍了拍小花的脸蛋儿:“禀告夫,烧啦。”说着点燃了浸透火油的麻布团。

火腾地烧起来,从门里突突地向外着毒焰。

小花的毛一下就被燎光了,火苗在道内外舔舐,还烧燎小腹和大腿内侧的

小花失声大叫,很快就变成了拉长声音的凄厉嘶鸣。

徒们都停下虐,围拢过来观看烧酷刑。

粟特康叫道:“弟兄们,我们也来给这几个鲜卑婊子烧,可好?”徒们大声赞同,兴奋地哄笑。

小楼兰也兴奋起来:“本姑娘教你们!”说罢拿起一只细长的铁标枪,一脚踏住丽婵的肚子,拎起她的,要羯兵将标枪从房外侧刺进去,穿透一只房后继续刺,再穿透另一只房,黑乎乎的铁标枪刺穿了丽婵雪白的两,血淋淋地横亘在胸前。

在丽婵有气无力的哀叫声中,羯兵反绑住她的两手,用绳索系住横穿两之间的铁具,拉扯着把她吊在院中间的大树上。

丽婵的被撕扯着吊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令她拼命踮起两脚以减轻房的惨痛。

徒们一拥而上,将红姑与翠娘也照样刺穿双吊在树上。

小楼兰把沾满火油的麻布线团同时塞进了她们的道和门,点燃起火烛,嬉笑着说:“姑娘们,前门后门要一起点火啦!”

小花用尽力气,挣扎着怒骂:“石虎贼子,小楼兰婊子,你们言而无信,残害我鲜卑子,定遭恶报……”

石虎笑着把手指捅进小花的肚脐抠弄:“请夫观赏好戏,而后还要剐、开膛、剖心肝,会更好看的。”

小楼兰点燃了火。

红蓝色的火焰同时从丽婵、红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