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4)

自己的根部,另一只手捏着卵袋往下扯,整张脸涨得紫红,额上的汗顺着太阳往下淌,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嘴唇张着,喘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主、主子…别…我憋不住了…要…要出来了…”

他咬着牙,手上攥得青筋起,硬生生把那即将决堤的洪流堵了回去,整个弓着腰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了,生怕泄了一气便不由自主涌而出。

梨花抬起眼看他,目光从春生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往下落,落在自己空空的掌心。

然后他想起了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里曾经有过什么,那年那一刀落下去的时候,他还太小,小到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忽然想,如果当初没有被阉割,会长成什么样呢?

会像春生这样,乌黑粗壮地翘着,青筋盘虬,马眼翕动,带着少年蛮横的生机吗?

是不是也会因为吃了一剂壮阳药就硬得裤子都穿不住,被心上这样握在手心里,一碰就喘,一撸就要炸?

还是会像洪大那样,浅淡细弱地垂着,随着年纪越发萎缩,最后缩成一小截软塌塌的东西?

他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了。

那个“如果”像一个被挖空了的坑,再怎么回望也填不满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着春生。

小伙子的那根东西还在他面前高高地翘着,被他玩过、含过之后更大了些,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两颗黑痣在那紫褐的顶端一左一右,像两枚盖上去的印章。

梨花仰着脸坐在榻上,看着春生那张又窘又红的脸,笑了一下,笑得像三月枝开出的梨花,又轻又白。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今晚留下来,”他说,“我教你。”

那一夜梨花把他留在了房里。

灯没有吹,春生站在床前,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梨花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襟,他便像一棵被砍倒了的树,直挺挺地砸下来,把梨花整个压进了被褥里。

他的嘴唇落下来,又急又,亲在梨花的额上、眼皮上、鼻尖上,不得章法,像一只刚学会啄食的雏鸟,四处啄,啄得梨花忍不住笑了一下。

可那笑还没收住,春生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里,粗粝的掌心贴上他胸的时候,梨花浑身一缩,笑声便断了,变成一声轻轻的抽气。

春生的手掌太大了,一只便盖住了他半边胸

那掌心里的厚茧刮过皮肤,又糙又热,带着一种犁地般的笨重,却格外认真。

他低着,嘴唇顺着梨花的脖颈一路往下啃,牙齿偶尔磕到骨,疼一下,又用舌舔回去。

梨花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那具壮的身子覆上来的时候,整个床板都在吱呀作响,像要塌了。

然后春生分开了他的腿。

他的手指粗笨,探了半天才找到地方,沾了些自己的涎便往里送,捅得梨花皱了眉。

他喊了一声疼,春生立刻停了,伏在那里不敢动弹,浑身绷得像一只紧张的虾子,额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梨花胸

“慢慢来…”梨花说。

春生便一点一点磨着磨着进来了。

那一下进像是整座山从高处滑进了谷,又大又满,把梨花撑得整个向上弓起来,后脑勺抵进枕里,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春生太大了,那种粗、那种长、那种滚烫的硬,远远超出了他这具身体曾经承受过的。

洪大五十多岁,那物事不过是寻常的尺寸,硬度也一般,而春生却是二十岁的、吃了一整剂壮阳药的壮小伙儿——粗硕、笔挺、饱满得像一根刚劈下来的槌,活生生地捅了进来,把梨花的每一寸都撑到了极限。

春生不敢动。

他撑着身体悬在梨花上方,粗喘着,硬得几乎要炸了,却死死地咬着牙不敢往前推。

梨花缓了几息,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里,说:“动吧。”

春生便动了。

先是慢慢地、笨拙地退出去一半,又撞回来。

那一下撞得梨花闷哼了一声。

春生吓到了,又停,梨花拍了拍下他的:“不要停,别管我,你尽管动,慢一点就行。”

春生便不再忍了。

他整个伏下来,把梨花圈在两条手臂之间,腰胯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送。

床板开始吱嘎吱嘎地响,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有两只发的兽在木板上滚。

春生不会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蛮牛一样的冲撞,每一下都撞到最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撞进梨花的身子里面去。

梨花的腿被他架在肩,脚尖翘着,随着那冲撞一晃一晃,脚趾蜷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

他的身体像一叶被打翻了的小舟,被那蛮横的力道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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