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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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老哥正要出门传话，春生就把那包东西递到他手里，“赵老哥，劳烦你替我回去给主子带句话，就说…就说我今陪陆大逛得高兴，回去晚一些，让他别等。这包东西也麻烦赵老哥顺道带回去给主子。”

赵老哥接过来面不改色地揣进怀里，点了点便下楼去了。陆延定抬眼看了他一下，喝了茶，像是根本没留意他出去了多久。更多彩

春生坐下来，把那碟茭白吃完，尴尬的又喝了两杯茶。

陆延定终于放下筷子，说：“既然你惦记着家里，夜市和青楼就不逛了。不过我这些天舟车劳顿、满身风尘的，不如去个好些的浴室泡一泡？我听说扬州的师傅在杭州也有分号，正好试一试。”

春生听他不再提青楼和小唱馆的事，松了气，便点应了。

两出了醉仙楼，拐过两条街，到了一家名叫“清泉”的浴室。

陆延定要了一个包间私汤，两个脱了衣裳，只围一条浴巾，下到池子里。

温水没过胸的时候，春生舒了一气，整个终于松了下来。

陆延定坐在他对面，水汽朦胧间，目光不经意地往下一扫——春生虽然围了浴巾，但那东西粗硕的廓在湿透的薄巾底下根本遮不住。

热水一泡，那一大包卵袋便格外松弛地垂下来，被两颗巨蛋拉得又长又饱满，沉甸甸地浸在温热的池水里，在水波里晃，分量十足，像是刻意把底下的家底都摆出来让看清了。

陆延定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心里有了数。

泡了一炷香的功夫，赵老哥回来了，回话道：“贵说让春生兄弟不用急着回来，陆大尽兴就好。春生兄弟那包东西也带到了，贵还给了点赏钱。”说罢便识相地出去了。

陆延定嘿嘿一笑，“这下你就放心喽！我出去叫两个师傅过来，好好给我们按一下！”说罢便站起身出了包间的门。

赵老哥一直站在门候着，见到陆延定出来，低声道：“春生兄弟那东西我悄悄打开看了…看样子和气味，好像是男子的…可是…”

可是什么？陆延定的脸色不太好看，眉毛拧了起来。

“可是寻常男子的如何有那么多…怕不是得有两三个的量才够那小半瓶吧…”有声

陆延定哼了一声，心里暗道那是你他娘的没看到那小子的家伙事儿大的有多离谱…

随即转身回了包间，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方才的平和与惬意。

他重新下到池子里，靠在对面的池壁上，对春生笑了一下：“稍等，师傅一会就过来。”

泡了约莫两柱香的光景，春生觉得小腹发胀——刚才的茶喝的太多了，微微动了动身子，隔着水汽朝陆延定说了一声：陆大，我先上去…方便一下，再回来按。

陆延定正闭着眼靠在池壁上，闻言睁开眼，笑了一声：巧了，我也正好要去。

他说着，从水里站起来，水哗啦啦地顺着那副高大军壮的躯体往下淌。

他只围了条浴巾，先上了岸，朝墙角那只木质净桶努了努嘴，就一个桶，你先来！

春生从水里起身，厚实敦壮的身子也带了满身的水，踏到岸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说：陆大您先请——

陆延定摆了摆手，笑得声音都大了几分，咱们都一起泡过澡了，还分什么先后？

一起逛过街，一桌喝过酒，一桶尿过尿，那才叫真兄弟！

快来！

春生被他这豪爽劲儿推着，也不好意思再推辞，只得走到净桶跟前。

陆延定已经站在桶边解开了浴巾，春生低着也解了自己的，两个男围着净桶面对面站着。

春生低着，耳根有些发红，手里握着那根东西，酝酿了半天才终于尿了出来。

那马眼本就比常大得多，再加上憋尿憋了那么久，此刻从里面冲出来的尿柱便也格外的粗，浑圆有力，像一根被压缩过的急流，带着一不容忽视的力道噼里啪啦地砸进净桶里，声音又粗又沉，偶尔急急地撞在桶壁上。

那尿声在浴房不大的空间里回响着，格外响亮，又格外嚣张。

陆延定的目光垂下去，看见春生手里那根东西在放水的同时依然粗壮可观，虽未勃起，也软软地耷拉着，底下那包被热水泡得松弛的卵袋依然垂得老长，两颗沉甸甸的果子兜在皮囊里，随着放水的节奏微微晃。

他尿得又急又冲，力道十足，哗哗的水声响得几乎没有间断，一泡尿像是能冲垮半堵墙。

陆延定自己那泡尿相比之下便软了些，声音也薄了些，流了一会儿便停了，而春生那一边还在哗哗地响着，又粗又沉，仿佛没有尽似的。

陆延定收了势，系上浴巾，站在旁边等。

他看着春生那敦实的后背、粗壮的腰，又低看了一眼自己，心里那团火便慢慢地烧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