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6)

续的呻吟从红唇间漏出来。

陆延定就着这劲儿又含了几,听着那诱的呻吟渐渐变调,从隐忍的娇羞变成了带着一点湿鼻音的嘤咛,整个都像被这声音点着了。

他猛地站起身,开始快速地脱光自己,然后猛地把梨花的身体翻了过来。

梨花的背脊光洁地袒露在灯下,两道肩胛骨微微张开,像蝴蝶敛翅的姿态,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两片薄薄的骨翼,在雪白的皮肤底下轻轻地动着、仿佛随时就要开皮飞出去。

背部往下收束成一段窄而韧的腰,腰线再往下,便是两瓣丰满润泽的,浑圆饱满,在灯下泛着温润的、油一样的光。

用手轻轻拨开,缝间淡色的蜜若隐若现,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约。

陆延定跪在他身后,双手揉搓着那两瓣柔软的

他低下,把脸埋进那缝之间,舌尖探出去,重重地舔过那淡色的褶皱,一下,又一下,仿佛里面会泛出清甜的蜜

梨花趴在锦褥上,腰微微塌着,却被他托得微微抬高。

他咬着枕一角,从喉咙处发出闷闷的、被捂住了大半的呻吟。<>ltxsba@Gmail.¢om

那呻吟里没有抗拒,也没有作伪,是真的被那粗粝的舌舔得浑身发软、腰眼发酸。

陆延定撑起身来,把自己硬得发烫的阳具对准了那处蜜蹭了一会儿。

他扶着梨花的腰,抵着那紧致的,缓缓往里推进去。

进去的那一刹那,他整个像被一阵电流从灌到了脚底——太紧了,紧得像一根被拧到了极限的绳索,那份紧致与完全不同,哪怕是刚开苞的处

梨花的蜜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收一放地裹着他,像一张温软的、湿润的嘴在吸吮着,每当他往外退的时候,那壁便向内收缩,像是舍不得他走似的;当他往里的时候,那处又重重地把他往外推,包裹得严丝合缝。

紧致的、温热的、会呼吸一样地吞吞吐吐着,远非寻常可比。

陆延定咬着牙,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顶都像是撞进一团暖融融的蜜里,那蜜又黏又滑,裹着他的阳具,把他往里带、往里拖。

他不敢看梨花的脸,他怕一看见那张脸,就想起恩师,想起那个曾经高高在上、高山仰止的长者。

于是他只盯着梨花的背,盯着那对蝴蝶似的肩胛骨在抽送中一下一下地煽动,盯着那两瓣被他撞得微微泛红的,盯着自己进出时带出的透明的蜜沿着梨花的腿根淌下去。

道实在是太会吸了,每一下抽送都像是在他那一处最敏感的地方用温热的舌打着圈,他不得不咬着牙忍着,快到边缘的时候,陆延定绷紧了脊背,停止了动作,粗喘着压住了自己。

他闭着眼,额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梨花背上,牙关咬得咯咯响——不能这么快,绝不能在第一次就露了短。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要分神,他要想些别的什么来把那阵即将溃堤的水压下去。

他想到了那个小花匠。

那个泡在浴室里、尿声哗哗地砸在桶壁上的小花匠。

粗硕的一大根,松松垂着的卵袋。

陆延定想着那些细节,心里猛地涌上一又酸又涩的、像醋里掺了铁锈似的滋味。

他没有那小子的尺寸,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可他不信在体力和本事上还会输给一个花匠。

一个当年蹲在花圃里培土、连腰都直不起来的穷小子,凭什么?

这么一想,那快要冲顶的热意果然退了几分,像一瓢凉水兜浇在了烧红的石上,滋滋地冒着白烟,滚烫的石凉了大半。

他重新战斗了起来,比方才更猛、更急,腰胯一下一下地砸下去,砸得床板吱呀作响。

梨花在他身下配合着、承接着,轻声地、软糯地呻吟着,像是被他彻底征服了,又像是在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里,念着自己该念的台词。

陆延定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撑了很久,他的每一次冲击和顶撞,都好像是在用力、再用力的把方才在脑海里闪过的那个影子彻底碾碎、盖过去。

然而那水终于还是溃了堤——他猛地一弓背,从喉咙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嗯声,把全部的热灌了进去。

了很多,他自己都觉得量很足,足足了七八,感觉梨花在身下还轻轻颤了两下。

可他才刚刚松了那气,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份征服的快意,那个影子又浮了上来——他想起那小花匠捧回来的那只小瓷瓶,想起老赵说那小子被劫来那的时候是三四个的量,这一点上他又输了一城。

他伏在梨花身上喘着,刚刚过之后身体还热着,可心却凭空多了一瞬间的遗憾和空虚。

他握紧了拳,砸了一下梨花耳侧的枕,翻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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