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8/9)

是抬着妈妈往自己的大上撞!

硕大的反复在直肠的上壁下壁间冲撞,像一把滚烫的熨斗要把妈妈后庭中的一圈圈褶烫平!

这样的法,也让道内的刑具充分刺激到妈妈身体最处的每一寸壁,扎得妈妈直接失禁,下体的骚水和尿水一阵横飞!

“唔--秦树……哦……求你……哦……骚姨妈受不了了……齁……别……别了……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啊啊……”随着秦树了几百下后,妈妈熟悉又的叫床声再次如百灵鸟般响起,妈妈在刑具和大的双重刺激下竟又醒转了过来!

“骚姨妈……舒服吗……嗯?说话!我问你舒不舒服!”秦树自然也是爽到不行,穿刺师在旁边的瞠目结舌更是大大增加了他心理上的满足感。

“舒……舒服……求……求求你……饶了家吧……哦……噢噢噢噢……高了……快……快出来吧……求你了……”妈妈被动地承受着无法言喻的击,这刺激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是娇眼和紧致的道似乎本能地紧紧吸吮着此间来客,无比贱地迎合着秦树的力举动。

“想让我?除非你亲承认你就是最下贱的婊子!欠的骚母狗!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嗯……我是欠的……骚婊子……骚母狗……我当了……婊子……还……还……立……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断断续续的话还没说完,浑身突然打着摆子的哆嗦起来。

“噗噗噗噗--!”秦树见妈妈到了几乎崩溃的边缘,先是将刑具的开关关停,随后抱住大将浓稠滚烫的进妈妈的直肠处,妈妈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狠狠榨取秦树今天的全部存货。

秦树把大抽了出来,满得溢出来,顺着雪白的瓣往下淌。

“哈--哈--哈--别看我……别……”妈妈被丢在床上,还在一开一合地往外,却把扭到一边,试图用发遮住自己羞耻的面庞。

像一被彻底征服却依旧想保留优雅体面的下贱母猪,在这场欢中,被得欲仙欲死,却仍带着最后一丝矜持。

“要不是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我可不会这么简单的给你!”秦树又随手给刑具充上电,生怕妈妈占到一点便宜。

“啊对……对……还有正事没办呢……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骚娘们的估计早麻木了,我觉得可以开始穿环了。”穿刺师回过神来,检查了一下妈妈的状态。

由于夹夹得太久,妈妈的已经完全麻木,几乎失去知觉。而妈妈整具丰腴白体也在长时间的疼痛与快感中失去了所有力气。

“骚姨妈,要开始穿环了,开心不?”秦树倒是没有食言,把妈妈的上半身拉到自己的怀里,牢牢抱住。

“不……我不要……会很痛的……”妈妈害怕地想要逃离,继而扭动着曼妙的娇躯,奈何手腕脚踝上的铁铐还没有解开。

“不打麻药的话嘴里也给她塞上块毛巾,防止不小心咬到舌。”穿刺师说道。

“有球,不用毛巾,正好堵住骚姨妈这张欠的嘴,都夹了半天了还隔这儿不要不要的……倒!”秦树从一旁拿过一只球,塞进妈妈的小嘴里,在后脑勺固定住,妈妈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穿刺师上前,用棉签沾满碘伏,仔细消毒妈妈被夹夹得变形的两颗

冰凉的体让残存的痛感再次苏醒,妈妈轻轻抽搐了一下,白柔软的巨跟着晃动着,带着一丝恐惧与娇羞。

穿刺师用中间带孔的镊子准夹住,将拉得长长的,中间的从镊子的小孔中漏出来。然后他拿起穿刺枪,对准的正中央。

“咔--”一声清脆的枪响,细长的穿刺针瞬间贯穿娇,从右面直穿到左面。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尖叫被球堵在喉咙里,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音里带着一丝抗拒与无可奈何的痛楚。

穿刺师迅速把一只银色的环穿进去,锁紧扣环。环上还挂着小小的铃铛,一动就“叮铃铃”的响。

右边被同样的处理。两只都被穿上环,铃铛随着妈妈微弱而颤抖的呻吟轻轻作响。

妈妈瘫在床上,两个挂着银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咬着唇,眼眸里水汪汪的,却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被彻底支配的无助感。

想到自己先前签字的决绝,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朵自愿沉沦的极品熟花,在羞耻与快感中悄然绽放。

“等下要做电极片植蒂,这可不能不打麻药。还有你的茎改造,我给你俩一起打了吧,局部就行。”穿刺师讲道。

“行吧,你专业都听你的!骚姨妈,累了就睡吧,明天的我们将会脱胎换骨,后面还有更刺激的东西等着你呢!”秦树把妈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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