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灯下归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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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我非要查呢？”

沈清和眉心拧出一个浅浅的褶。

“你……”

谢云笑了。

“逗你的。”

沈清和瞪她。

“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点？”

“在外面已经够正经了。”

谢云靠近一些。

“回了家，还不能让我松快一会儿？”

沈清和看着她。

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

……少贫，坐吧。站在那儿杵着，像催债的。

谢云没坐。

她往沈清和那边歪了歪身子，脑袋径直搁在了她肩窝上，整个的重量懒洋洋地压过来一点。

发丝扫过沈清和的脖颈，带着外面夜风残余的凉意。

沈清和肩膀僵了一下，侧过脸去看她。

谢云，你多大了，还撒娇呢？

谢云没应声，鼻尖蹭了蹭她肩的布料，呼出的气透过薄薄的衣衫，烫在皮肤上。

沈清和刚要再说什么，脖子侧面忽然一阵温热。

谢云的嘴唇贴上来了，一点点挪，带着呼吸的热度和一点若有若无的湿意。

唇从肩侧移到了颈窝。

那片皮肤薄，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含住了一小片皮肤，又慢慢松开。

沈清和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偏过想躲，幅度却小得可怜。

下抬起来一点，反而把更多的脖颈露出来。

谢云的嘴唇就贴着那条脆弱的弧线往上走。

耳垂底下，颌骨边缘，每一处都只停一瞬，却留下一小片濡湿的温热。

指腹贴上她的下颌线，不轻不重，顺着那道弧度滑到下尖。

然后收拢，扣住。

沈清和的脸被扳过来了，两张脸之间隔了不到一寸。谢云的眼睛里还带着那种温润的笑意，像是餍足的小狐狸，慢悠悠地看她。

……看什么看。

沈清和的脸有点红。

声音发紧，尾音有点飘。

明明想瞪回去，眼神却定不住，像是被那双含笑的眼睛烫到了一样，忍不住往旁边闪。

谢云凑过来了。

距离一点点缩短，沈清和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拂在自己唇上，温热的，带着一点茶汤残余的清香。

沈清和的睫毛颤了颤。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睛半阖，视线落在谢云的唇上--没有贴上来。

……你磨蹭什么呢。

沈清和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没睁眼，也没躲，但下微微往前送了一点。

谢云察觉到了，她笑了一声，气息全在沈清和的唇瓣上，痒得想缩。

但鼻尖还是只蹭着，不紧不慢。

磨蹭？

扣着下的手松开了。

沈清和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去了哪儿，腰侧忽然被扣住了。

掌心贴上来的时候带着点凉，隔着薄薄的中衣，五指收拢，稳稳地箍住她的腰。

然后往上一带。

力道来得很突然。

沈清和整个被从椅子上提起来了。

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声响，嗡地一下。

她的重心完全落空，手比脑子快，本能地攥住了谢云的衣襟。

你什么！

声音比预想中高了半截，带着没遮住的慌。

话出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耳根又烫了几分。

落在书案上。

桌面硬，木凉，隔着单薄的中衣裤底透上来，激得她大腿肌绷了一下。

腰后面什么东西倒了，听声音是笔架。

几支毛笔骨碌碌滚出去，有一支从桌沿掉下去，磕在地砖上弹了两弹。

摊开的宣纸被她坐皱了一片，边角卷起来蹭着她的手背。

沈清和低看了一眼散落的笔和被自己坐皱的宣纸。

……好端坐着非把薅起来，没病吧你。声音有点哑，气息还没喘匀。她拿膝盖顶了一下谢云的腰。笔都摔了，明天拿什么写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