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欲望躁动(2/3)

他和她之间隔着座椅,傅司宴微微偏过,透过驾驶座和车门的缝隙,跟她说话。

或许是因为他无法看到她。

傅司宴低沉的嗓音沾染了气,与醉酒时偶尔一瞬的撒娇有些相似,黏黏糊糊地缠在空气里。

姜时薇的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但很快就不见。

窸窸窣窣地开始解扣子,“傅总,您客气了。”

后排传来衣料摩挲的动静。

衬衫从肩褪去的细微摩擦,纽扣被解开的沉闷声响,还有她穿上他那件衬衫后,裹着雪松香的体温在密闭空间里无声扩散……

好香。

她身上的味道、好香。有声

“傅总。”清冷的话音忽然响起。

打断他片刻的神思漾。

“您要不要把衬衫脱掉?”

清冷的话音很是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疯狂。

尤其是听在早已心中有鬼的傅司宴耳朵里。

“……你认真的?”他沙哑的嗓音仿佛从山底碾过。

“我们可以把衣服放在空调,吹得差不多了再穿上。”

忽地,她声音低了下去,有些温柔,“反正、我也看不到您。”

“穿着湿衣服容易着凉,您还要好好保重身体。”

她轻柔的话语,温柔的呵气,一呼一吸,竟然都勾动着他的心神。

或许是因为隔着座椅,或许是因为太过安静。

明明就在同一个空间,他却对她充满了涩的想象力。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好像馋了已久的骨就在眼前,但他却只够伸出舌,接上那骨落下的一滴油。

他疯了。

他肯定是疯了。

他这么会对姜时薇,有这种下流的念

傅司宴懊恼自己的冲动,像一个十几岁的毛小子。

又兴奋于自己的身体躁动,他没想过,他居然还会对另一个产生欲望。

他以为自己的求偶期在和陈嘉莺结婚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从此,他的生盖棺定论。

他是傅氏继承,陈嘉莺虽然家道中落,但仍是名门之后,像他们这样的家族,不允许离婚。

他和陈嘉莺是被绑在同一条船上的两具尸体。

就算要死,他们也只能死在一起。

傅司宴比她更早看透了这件事,所以他从未投

只能回以愧疚和歉意。

而此刻。

他不太想去想自己的身份。

因为那是明天太阳升起后的事

“好。”

他允许自己放纵。

虽然姜时薇可能并不知

傅司宴鼻息愈沉,吸了一气,缓缓解开衬衫扣子,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在拼命说服自己,也许这只是他禁欲太久,偶然发生的一个意外。

他只是在测试、在试探,这是否是一场荷尔蒙的错觉。

而姜时薇。

她正在脱下湿哒哒的丝袜,下裙已经被她脱掉放在一边,露的长腿搭在后座上,身体终于清爽了许多。

傅司宴的衬衣很长,足够她遮住大腿部位。

等傅司宴好不容易解开全部的扣子。

后座伸来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腕,五指上捏着一块黑色的眼熟布料。

……是她的包裙。

傅司宴“轰”一下血逆行。

这次连话也说不出了。

“傅总,帮忙一起吹一下,谢谢。”

他安分守己的秘书,正拿着她的贴身衣物,给他去烘……

傅司宴做梦都不敢想象姜时薇有一天会这么大胆。

他手指微微颤抖,尽管他尽力克制。

但宽大的手掌,无论如何躲避,都仍然轻微擦过了她的手背。

好滑、好软。

傅司宴额冒汗。

姜时薇准备松手,却猛地被他捉住了手腕,男骨节分明的五指,紧扣在她的腕上。

她感到他的掌心在冒汗。

濡湿了一小片她的皮肤。

“傅总?”她轻柔发问。

傅司宴如梦初醒般,烫着般缩回了手,嗓音哑得不像话,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严重火灾,“抱歉。”

姜时薇的脑袋靠在座椅的背面,她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她的眼。

她温柔的话音依旧,只是唇角那抹意味不明的轻笑,有些渗刺骨。

“没事,傅总。”

她的五指摩挲着刚刚被他攥过的一圈淡红痕迹,“力气挺大的。”

傅司宴咽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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