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私心(2/3)

主的意志力。

她嗓音磨又勾引,香水味又忽浓忽淡地散发出来,令林祁野的皮肤开始敏感起来。

像伤结痂后的麻痒,那种几万只小虫子一同啃食的感觉一直蔓延到了骨子里。

他恍然间想甩开她,却被那搂得更紧。

二隔着一张餐桌,视线毫无阻拦地胶着在一块,除了手臂,他们并没有触碰的地方。

可为什么……

林祁野却觉得一分一秒都无比漫长。

清晨时被他刻意遗忘的原始冲动,此时如开闸了般汹涌闯他的脑海里。

他是如何掀开自己的衣服,又是如何罩住她的后脑,再狠狠将硕大的器塞进她的嘴里。

是他。

是他在半梦半醒中,扣住了她的脑袋。

又在春色旖旎的梦里,狠狠攥住了她的下,将她水润温热的腔,捣出细密的水珠和白浊。

林祁野的身体如位开般,瞬间推开了她的勾留。

脸色煞白的男,脸颊上忽然泛起一层红,微微喘气的样子很涩气,像是在回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陈嘉莺并不知道他怎么了。

但是她此刻也没功夫去在意了。

因为她有一件更想要做的事。

她离开餐桌,走到沙发旁,部抵着沙发的松软靠背,慢悠悠地拿出手机,唇角轻勾,“林祁野,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失神的男尚未缓过神来,他混沌地抬起眼,嗓音磨得很紧,“什么?”

陈嘉莺拿出手机,亮出傅司宴的电话号码和名字。

她指尖点着屏幕,说道,“我说我老公死了,是骗你的。”

“傅司宴,就是我老公。”

林祁野:“……”

他脑袋有点沉,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于是晃了晃,再次问了遍,“你说什么?”

陈嘉莺抬高嗓门,再次复述了遍,“我说——”

“傅司宴,是我老公。”

二在噤默的空气里对视着,谁也没吱声,仿佛谁一开,就会承受天劫似的。

林祁野的喉一动,浑重的气息似乎压抑到了极点,他挺拔的胸肌上下起伏着,“所以,你认识我老婆。”

陈嘉莺面色一愣,赶紧摆手,“我不认识。”

立即撇清关系,“最多听说,但是不熟,完全不熟。”

沉得骇的面色风雨欲来,林祁野很少发怒,但这只是他和姜时薇在一起之后的样子。

他脾气称不上有多好,只是有惹恼了他,姜时薇会百倍报复回去,所以林祁野才变成了现在一派天真的样子。

如果硬要说。

其实林祁野在之前应该算得上能打。

但是姜时薇觉得明着来吃亏,所以针对那些的招数都很险狡诈。

谁敢惹姜时薇,林祁野也不会放过他。

虽然路数没有那么歹毒,但吓这方面绝对是够硬的。

林祁野冷嘲一声,一把攥住了她的脖子,凶狠一提,无视那挣扎的苍白面色。

他嗓音迫低哑,与陈嘉莺之前见到的他全然不同。有声

“陈嘉莺,我是不是忘了警告你。”

“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我。”

“尤其是惹到我老婆。”

陈嘉莺去扯他的手,但是男的力气极大,攥着她脖颈的五指如钢筋,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她大脑开始缺氧。

有一瞬,她竟然想通了一个荒唐的逻辑——

能跟傅司宴这种疯子共事七年还能不落下风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而林祁野能跟姜时薇共同生活十多年,这不就证明他们是一类吗?

在傅司宴那吃的亏,让陈嘉莺明白一件事。

固有一死,重在怎么死。

她双臂一扯,抱住林祁野的后脑,狠狠扑了上去——

柔软的唇几乎是撞上了男的下,她不顾章法地用力啃咬,连啃得是哪里都不在乎。

她牙齿的力道不小。

将他下上刚长出的青色胡茬咬得连根生疼。

但同样升起的,还有身体里一直沉睡的肆虐欲。

不知死活。

林祁野松开手,转而攥住她后脑的发丝,狠狠下扯。

他抵住她脆弱饱满的双唇,凶狠撑开,滚烫舌尖侵她的领地,杀烧抢掠,毫不留。

这不是接吻,这是标记领地。

陈嘉莺没想到林祁野在亲密行为上这么凶狠,与他往为反差巨大。

她被迫仰着脖颈,承受着莫名其妙的怒意。

残忍惩罚中,竟然渐渐也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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