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幸福，触手可及（2/3）

混蛋……他出轨了！他说我太忙，没时间陪他约会，他只能去找别！”

孟津气得攥紧拳：“你们在一起两年了！他怎么说得出？”

米娅皱起眉，指尖一下下点着沙发扶手：“蠢货，连你都不懂得珍惜。”她又放缓语气哄简，“哲学系那帮，脑子里尽是一些虚脑的东西，你搞不懂他们对忠不忠的。简，别再为他伤心了。”

简哭得更大声了，断断续续地抽噎。菲利克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和亚当换一个眼神，两默默退出客厅，把空间留给三位士。

“我好不容易md毕业，想着他三年级暑假到了可以出去旅行，结果他说要跟那个的去自驾！比我小好几岁，把我耍得团团转……”简越说越激动，猛地抬起，“昨晚我狠狠给了他一拳！今天他又跑来道歉，说什么还我？！我差点吐他脸上！”

孟津和米娅对视一眼，她咬牙切齿道：“可去他爸的！”

孟津很少粗，简被这语气吓得一愣，抬眼看她。

孟津眼里幽幽地闪着光，缓缓说：“要不咱们找几个，把他套麻袋揍一顿，扒得只剩内裤丢在哲学院门？”

楼梯正跟菲利克斯聊装修方案的亚当，一水差点出来，呛得直咳。

他擦了擦嘴角，压低声音对菲利克斯说：“她这么多年……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

“嫉恶如仇。”菲利克斯适时接话，端着水杯轻轻跟亚当碰了一下，姿态从容得像在碰香槟。

亚当笑着摇：“有句古话很适合你，眼里出西施。”

简被孟津那番话逗得彻底止了哭，拿手背胡蹭了把脸：“其实他也没罪到那份上……我想了想，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他了。”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自嘲。

米娅被两逗得直笑，缓缓开：“啊，是生里一门幸运课题。它不是必需品，更像是老天爷额外给的礼物。得到了会觉得幸福，没得到也不必觉得不幸。就跟中彩票一样，真就是奖，可大多数一辈子都中不了，你能说他们过得不快乐吗？”

她伸手拢了拢简的碎发：“简在上栽了跟，恰恰说明你中奖的时机还没到。先把自己手的事做好，它该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

两都安静下来，听得格外认真。在孟津心里，米娅就像第二个母亲，她的话总能在最的时候把拉回平地。

简忽然转问：“津，你过得幸福吗？”

孟津愣了一下，脑海里浮起菲利克斯刚才转圈时的傻笑，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当然啊。一想到要和菲利克斯过完这辈子，我就开心得要命。”她顿了一下，又补了句，“跟收到斯坦福录取通知书那天一样开心。”

亚当在楼梯听得起了一身皮疙瘩，扭去看菲利克斯。对方正一脸痴痴地望着孟津，嘴角咧到耳根，幸福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保姆过来招呼开饭，米娅拉着大家在餐桌前坐下，又转对简说：“别回你那个小公寓住了，搬来跟我一起吧。”

简有点难为，她最近过得实在太颓，昨天米娅去她那儿，酒瓶和纸巾扔了满地，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这边房间多，你来了也互不打扰。而且津很快就搬过来，你们可以一块儿上下班。”米娅喝了果汁，目光柔柔地看着她。

孟津在一旁用力点，心里漾开一圈暖意，身边最亲的都在，老天爷像是要把幸福一脑儿塞进她生活。

饭后，孟津和简窝在客厅沙发上聊科室的琐事。简去了儿科，米娅和她都在心外科。如果在这里住，步行和骑车可能太远了。

“你打算买辆车吗？”孟津问。

简撇着嘴摇：“我爸妈因为我没读政治学，直接把资助断了。助学贷款还得还，估计要当上主治第二年才能清账。我现在就是个穷光蛋——要不是米娅老师让我当助手发工资，我早睡大街了。”她哼哼两声，忽然又坐直身子，眼里燃起一点光，“等我还完贷款，我要去环游世界，然后当个全球知名的医生，让我爸妈看看，就算不学政治，我也能出名。”

孟津打心眼里佩服她。半工半读还能门门拿优，换作自己，恐怕早就趴下了。

另一，菲利克斯已经跟装修公司敲定了方案。

他走回孟津身边坐下，说装修款他来出，设计也全权给他。

亚当瞄了一眼图纸是青白主调，简约温馨，一看就知道是照孟津的喜好来的。

他忍不住低声问菲利克斯：“哥们儿，我有时候真好奇，你当年是怎么在群里把她捞出来的？”

菲利克斯眯起眼，嘴角挂着神秘的弧度：“秘密。”有声

那是他独一份的本事，谁也别想问出来。

回到公寓时天已经黑透了。

菲利克斯把孟津压在玄关处吻下去，两个都急切得不行，衣衫散了一路，最后相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