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空荡的卧室（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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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的柔软和重量。

她用拇指按住，轻轻揉弄。

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测试什么。

在指腹下渐渐变硬，可那种硬只是生理反应，并没有带来真正的快感。

快感像被什么东西锁在了身体更处，她怎么也撬不开。

她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揉弄。

这一次她用力一些，甚至带了一点疼痛。

疼痛至少是清晰的。

比那种模糊的、怎么也抓不住的空虚要好。

她的呼吸稍微了一点。可得并不彻底。

结衣直起身，把睡裙的下摆掀起来，直接拉到腰际。

她没有穿内裤。

早上自慰失败后，她就一直这样空着。

现在，晨光直接落在她的下半身上。

毛被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颜色比发稍浅一些，摸起来柔软。

唇紧紧闭着，颜色是淡淡的，中间那条缝隙因为早晨残留的湿意而微微发亮。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

里面已经没有早上那么湿了，只剩下一点点薄薄的、几乎要的水光。

“是不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吸引了……”这句话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点哑。

结衣坐到床沿上，双腿自然分开。

她把两只手都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

皮肤很细，触感温热，靠近腿根的地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跳动。

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指腹擦过柔软的，最后停在最靠近私处的地方。

她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里的皮肤。

按压的力度很轻，却足以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脉搏。

可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别的感觉。没有酥麻，没有战栗，没有那种曾经会让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的渴望。

她试着把中指探进去。

这一次比早上更认真。

中指完全没，指节弯曲，按压着那个她知道应该敏感的点。

内壁温暖，柔软，却异常安静。

没有主动的收缩，没有吮吸，没有那种曾经会因为被进而兴奋得不停流水的热。

她开始动手指。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很慢，像在唤醒什么沉睡的东西。

湿意渐渐多了一些，可快感依然迟迟不来。

结衣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想以前的画面——丈夫把她按在这张床上的时候，她的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他进得很，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那时候结衣会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叫声。

那时候她的身体是活的。

会主动把腰往上送，会用脚后跟催促他再一点，会在高的时候把腿缠得死紧，生怕他抽出去。

可那些画面最终都像烟一样散了。

结衣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体。

体并不多，颜色偏清，几乎没有那种真正兴奋时会有的浓稠感。

她把手指放到鼻尖下闻了闻。

味道很淡，带着一点点自己的气息，却完全没有那种曾经会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浓烈的欲味道。

“……真的坏掉了吗。”她对着空的卧室，轻声说。这句话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结衣慢慢躺倒在床上。

睡裙被她完全推到胸以上，整个几乎赤地露在晨光里。有声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天花板是纯白的，没有一丝裂纹，净得近乎残酷。

她的右手再次移到自己的胸，握住房，用力揉弄。

左手则重新探进两腿之间，这一次用了两根手指。

她开始更用力地动。

手指进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水声，却远没有以前那种黏腻的、色的响动。

她加快节奏，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用力拧转。

疼痛终于清晰起来。

疼痛顺着神经往下走，和下面的酸胀混在一起，勉强拼凑出一点类似快感的东西。

可那点东西太稀薄了。稀薄得像早晨的雾，一吹就散。

结衣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把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要碰到床沿。

手指进得更，指节弯曲的角度更大，按压的力度也更重。

她开始在脑子里想象更露骨的画面——想象有从身后按住她的腰，把她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