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皓哥哥，你有绿帽癖对吧（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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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走近一步，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胳膊，贴在了自己胸间：“走吧，我饿了，陪我吃饭。”

刘闲愣了一秒，呼吸都停了半拍，低看着那只搭在自己臂弯上的手，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一瞬间他像是被电了一下，从胳膊麻到半边身子，喉咙里涌上一热意：

“走走走，你想吃什么？食堂二楼新开了一家……”

两并肩走进食堂，田丝怡挽着他的胳膊，看起来就像一对感很好的小侣，刘闲一路上都在说话，田丝怡偶尔点，偶尔笑一下，整个看起来温顺而放松。

徐皓站在原地，他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下去，往下坠，一直坠到最底层，凉凉的。

他远远地看着他们在窗打菜，看着她端着餐盘坐下，看着刘闲殷勤地给她递筷子，看着她夹起一块，送到刘闲嘴边，刘闲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吃掉，笑得很开心，田丝怡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一下，又低下去吃饭。

那是徐皓最熟悉的笑容。

但他已经很久没有机会这样近地看了，他远远地望着，坐在食堂最角落，餐盘里打了饭菜，筷子没有动过。

很久之后，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看了一眼，是一行字：“晚上八点，教学楼后面那片树林，我等你。”更多彩

下午的课，徐皓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讲什么，他坐在最后一排，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暗着，他没有再收到新的消息。

他不确定她想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他脑子里反复闪过中午食堂里的画面：她喂刘闲吃东西时弯起的眼睛，那只搭在刘闲胳膊上的手，刘闲笑起来的样子。

他心里翻涌着说不上是酸还是苦的味道。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

树林里很安静，路灯的光只能照到边缘的地带，越往里越暗。

徐皓站在一棵老杨树下面，手里捏着手机，他等了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十分钟，时间在这个地方变得很慢。

一阵脚步声从林间小道的方向传来，很轻，但他立刻认了出来。

他转过身。

田丝怡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攥着一个手机，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她开了：

“皓哥哥，你有绿帽癖对吧？”

这句话像一块石投进平静的湖面。

徐皓僵在原地，他脸上的表瞬间凝固了，他张了张嘴，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田丝怡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影里，看不清表。

她没有追问，没有他，她只是站在那里等他回答。

过了很久，徐皓才开：“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田丝怡没有回答。她忽然走上前来，一步，两步，三步，然后伸手抱住了他。

她的脸埋进他的胸，手臂绕过他的腰，收紧，使劲，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嵌进他的身体里。

她开了，声音闷在他的胸，带着一点颤抖：

“我回去想了很多。想了一个多星期，每天都在想，我想我为什么老是想到你，为什么刘闲碰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的脸，后来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皓哥哥，你有绿帽癖，对吗？你看到刘闲碰我的时候，你有感觉对吗？所以你才一直没有告诉我，对不对？”有声

徐皓说不出话来。

她还在说：“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想了很久很久，想到最后我发现，我不管你的癖好是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就是不能没有你。”

她抬起来，眼眶红红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无法失去你，我这么你……到可以接受你的一切，包括这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皓哥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不会不要我吧？”

树林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声。

徐皓低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听着她的这些话，他心像被用力拧了一把。

他喜欢偷窥她被碰时的画面，他喜欢那种禁忌的刺激感。

但他喜欢的那个孩，此刻正抱着他，满脸眼泪地问：你不会不要我吧，她是这样好的孩，她遇见他之后遭遇了那样的事，她难过的时候他沉默着站在远处，然后看着她投别的怀抱。

他伸手紧紧地搂住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里。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里，的吸了一气，声音哑得不像话：“不会，永远都不会，丝怡，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直在说对不起，反反复复。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