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姨（3/5）

他，走上前：“兰老师，这是我室友，郭正，赵天睿，刘闲。”

兰婉笑着点了点：“进来吧，随便坐。”

郭胖子第一个蹿进去，但工作室的椅子是细腿的木椅，他坐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不太好听的吱呀声，他局促地挪了挪。

兰婉的眉毛极其不明显地微微皱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大概看了一下三带来的作品，简单地聊了几句，算是面试了。

郭胖子全程紧张得语无伦次，但兰婉没有为难他，笑了笑就算过了。

临走的时候，四个往外走，兰婉忽然开：“徐皓，你留一下，我跟你代一下后面的事。”

徐皓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过来看了一眼已经走到门的三。

郭胖子也不回地冲他摆了摆手：“不用管我们，你好好跟老师学习。”三个走出了门，门在身后合上。

工作室里只剩下他和兰婉两个，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徐皓站在那里，看着兰婉整理桌面的背影，有些局促地开：“兰老师，你有什么事要代的？”

兰婉慢慢放下手里的笔，转过身来，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平静而，像水底看不透的暗流。

徐皓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老师？”

兰婉没有应声，她朝他走过来。

一步，两步，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徐皓又往后退了一步，她继续走。

不急不慢，像一只耐心的猎手在近猎物。

直到徐皓的后背撞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兰婉在他面前站定，两个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徐浩闻到了兰婉身上的味道，很香，混合着兰花的香味。

她看着他，不说话，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往下移，经过他紧绷的下颌，经过他因为紧张而不断滚动的喉结，继续往下，停在了他的裤裆上。

徐浩脸羞的通红，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兰婉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她没有抬，目光还停留在那片鼓起的廓上，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徐皓的脸泛起了红晕，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得发不出声，只能看着她，眼神慌又躲闪，他低下眼睛，不敢看她。

兰婉伸出一只手，指腹隔着裤子的面料，沿着那根撑起的廓慢慢地划过去，动作很轻，像在描一条线。

徐皓整个僵在原地，呼吸猛地一窒，她的手指只是轻轻划了一下，他的身体就已经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带着一种无处可躲的羞耻感。

她抬眼看他：“你在想我上次是怎么用嘴把它含进去的，对吗？”

一句话，直接把那晚的画面撕开了。

徐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他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老师……我……”他慌地摇，却连一句完整的否认都说不出来。

他想到那晚她跪在他面前、嘴唇湿润泛红的样子，那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得多。

兰婉没有等他回答，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被她的手牵起，他整个紧张得像一只绷紧的弦。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抓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胸上。有声

指尖落下，隔着那层蕾丝衬衫和吊带裙的布料，掌心里软绵绵的触感传来，徐皓瞳孔微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她按住了。

“你感觉到了吗？”她看着他，“我的心跳。”

徐皓确实感觉到了，那频率清晰地传过来，隔着几层衣物，又急又，有力地撞在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心在冒汗，整个僵在原地，他想说话，但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心动了。”她的声音低哑，“我妈每次打电话都在催我，给我安排相亲对象，我一个都提不起兴致，我谈恋那会儿还在上大学，快七年前的事了。”

她停顿了一下，“直到我遇到了你，你说……我是不是疯了？对着自己的学生……”

徐皓看着她，他从来没见兰婉这个样子过，她向来是沉稳的、从容的，所有绪都收得恰到好处，永远带着一层让看不透的距离感。

可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说着这些话，声音微微发颤。徐皓张了张嘴：“老师，我……”

兰婉低下，额轻轻抵上他的胸，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徐皓听到了她低低的声音：“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疯……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她的肩膀微微颤动着，他感觉到眼睫扫过他的锁骨皮肤，带着一点湿意。

徐皓整个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