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空闲的一天【图】（2/6）

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怎么样，是骂我‘你就不能匀速点跑吗’。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徐皓嘴角动了一下，“……你当时脸白得跟纸一样。”

“当时你好紧张。”田丝怡笑起来，声音软软的，“那会儿我就想，这个大概是喜欢我。”

徐皓没接话，手还在她发上。

她抬起看着他。“那时候你还没跟我表白呢，就已经那么在意我了。”

“高二冬天就表白了。”他说。

“我说的是表白之前。”

“表白之前也喜欢。”

田丝怡看着他，眼睛弯了一下，她把身子往他那边靠，肩膀贴着他的手臂，很自然地靠了靠。

两个在石凳上坐了很久，断了断续地回忆着高中时的事。

英语老师马大姐、食堂二楼那家炒饭、冬天晚自习窗户上结霜，都是些很小的东西，说出来也不新鲜，但两个都说得很慢，像把这些事一件一件拿出来擦净，再放回去。

“你还记得地理老师吗？”田丝怡问。

“李老。”

“对，就那个，天天上课拿笔扔，你被他扔过没有。”

“扔过。”

“我怎么不记得。”

“我坐后排，扔我那几次你都没回。;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田丝怡笑了一下，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了，她本来只是想说高中时候的事，说着说着，自己绕到了那个岔。

“那时候……张召强坐我后面那排。”田丝怡声音低了一点。

徐皓的手从她发上撤回去了，放在自己膝盖上。

“……对。”他说。

“他不怎么说话，就坐那儿转笔，成绩一般，体育特别好，谁都没想到……”

田丝怡的声音也收住了，低拿鞋尖在石凳下面的地上划了两下。

“谁知道后来会变成现在这样。”田丝怡说到这儿，她看徐皓，徐皓看着河面。

两个都没说话，安静了好一会儿，河面上的浮萍被风吹着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田丝怡先开，转了个话题。

“刘闲今天给我发早安，发了食堂的豆浆油条。”

徐皓看向她。

“你别这么看我。”她笑了一下，“我就说他今天早上给我发了个早点照片，豆浆油条，但你猜他配文写的是什么？”

“什么。”

“宝宝记得吃早饭。”她学着刘闲的语气说了一遍，自己先笑出来，“他天天给我发记得吃早饭，他自己早饭都不吃，起床都不一定起的来。”

徐皓也动了一下嘴角，回想着刘闲每天早上宿舍床铺上呼呼大睡的样子。

“你说他怎么就没觉得不对……”田丝怡低下，“我有时候跟他吃饭的时候都在想，这个是真的把我当朋友，真的把我当那个他要一直在一起的，他昨天晚上还跟我说，下学期想攒钱继续带我去看海。”

“嗯。”

“你知道吗皓哥哥，有时候刘闲对我特别好，好到我有点受不了。”她顿了一下，“你说他怎么就没觉得不对呢……”

徐皓偏看她，她的侧脸对着河面，睫毛垂着，有一点点湿。

“事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你一个想出来的。”徐皓说，“是我推的，那个任务是我提的，刘闲追你的时候我让你答应，都是我……”

田丝怡摇了下，阻止了他，徐皓把嘴闭上了，没有在说话。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接着说，“今天早上醒了以后，我忽然很想你，想得不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朵有点红，但没躲开他的目光，徐皓看着她，胸那块一直被压着的地方松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揽过来，她顺势靠过去，脸埋在他颈窝里。

“我今天陪你。”他说。

“嗯。”

“你不是说想出来玩吗。”

“嗯。”

“走吧。”

田丝怡从他肩上抬起，她忽然说：“你起来。”

徐皓站起来。

她踮了一下脚，伸手把他卫衣领子理了理，又把他额前一缕发拨到一边，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给他做一件很重要的事，理完了她退开半步，上下打量他一眼，满意地点了点。

“好了。”她理直气壮地说，“你刚才都不打理，看起来像刚从床上爬起来。”

“本来就是。”

“那就更该打理。”她拉着他就走，“走吧，陪我去商场。”

……

中午十二点多，他们去了市中心的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