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里拉（2/2）

朱利安低看了她一眼，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

里拉把尾前端缓缓推进他嘴里。

的瞬间，尾尖先碰到了他的舌面，那里湿、温热、柔软得几乎不像是一个成年男的腔。

她的尾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感应神经末梢，每一根都能清晰地把触感传回她的大脑。

她能感觉到唾开始从舌下腺渗出，裹住她的尾尖；能感觉到他的上颚轻轻下压，和舌面一起把尾夹在一个温热的空间里；能感觉到他吞咽时喉咙的蠕动，那种节奏稳定的无意识收缩。

她一面缓慢推进，一面开始分泌催。

她的催是透明的，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甜味，浓郁到几乎发腻，但总让莫名地想再多尝一。

体从尾尖的腺体渗出，顺着他的舌根慢慢往下淌。

“……唔。”

朱利安的喉结动了一下。体被强迫灌喉咙时，发出了“咕”的一声，湿润而沉闷。紧接着是吸气声，又急又重，鼻翼明显扇动。

里拉能从尾上感觉到他的腔温度在几秒内上升了至少两度，舌面变得更热，唾分泌量也在明显增加。

他没有推开她，只是把嘴张得更大了一点，为了让她的尾能得更。

里拉继续分泌。

她的尾就像一根针管，每推进一小段，就注一小滴体。

频率稳定，剂量确，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熟悉到什么程度刚好不会让他呛到，什么浓度刚好能让他保持清醒又逐渐升温。有声

朱利安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了。

最初是膝盖，她能通过鞋底感觉到他的大腿肌猛地绷紧了。

然后是腹部——那上面的布料被汗水浸出了几小块色。

接着是手指——他按着地板的手背出青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呼吸从平稳的鼻息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明显的颤音，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震动。

里拉也感觉到了，她的尾上那些感应神经正在拼命工作，把对方腔里每一丝变化都传输回她的大脑：温度，三十七度五，上升中；湿度，唾分泌量是平时的两倍；肌反应，舌根有不规律收缩，说明快感在叠加但尚未到达临界点。

但这些信息对她来说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她能不能从这些反应里，吸取到足够多的元。

她加大了尾注的量。

体灌的“咕”声再次响起时，里拉的脚开始用力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更粗。

她先用两只鞋底中央最硬的部位同时往下压。

压迫力穿过硬底橡胶，从她的小腿、脚踝一直传导到脚掌。

她能感觉到下方的东西在压力下微微变形，又被反弹回来的力量撑住鞋底。

她没有停顿，而是开始前后滑动，幅度比刚才更大，速度也更快。

皮鞋底与皮肤直接接触时，发出的声音和触感都变了。

不再是燥的“沙沙”声，而是更加湿润沉闷的摩擦声。

空气中开始弥漫出新的气味：皮革的涩苦、皮肤升温后散发的汗味、还有从她尾上渗出的那种发腻的甜味。

三种气味混在一起，在阳光照的房间里缓慢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