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伊蕾娜（2/3）

跟鞋的底面。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压了压脚踝，暗红色的眼眸抬起，看着他。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太适应类的高跟鞋，今天走了不少路，脚有些酸。”她抿嘴笑了笑，那笑意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自在，“不知道哈灵顿先生能不能……帮我按摩一下？毕竟，我们将来可能还有很多亲密接触～”

她顿了顿，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变。

“我想，您应该不会拒绝吧？”

这是命令，包装成请求的命令。

理查德明白这一点，他完全可以拒绝，没有任何合同要求他按摩一只魅魔的脚。更多彩

但是他没有拒绝。

“……当然，我很荣幸，美丽的小姐。”

他走向她，也许是因为好奇，他想知道这只魅魔的脚是什么触感，想知道那双不像类的眼睛合上时是什么样子，也许只是想提前了解一下未来的契约伙伴，他对自己这么说。

他跪下来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膝盖已经触地。伊蕾娜低看着他在自己脚边蹲下……哦不，是跪下，暗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她将右脚从高跟鞋中轻轻褪出，落在他掌心上。

第一感觉是温热。

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足弓曲线贴合他的掌纹，脚趾微微蜷起又舒展。

他的拇指划过足弓弯处，感受到皮肤透过丝袜传来的、微微泛的热度。

皮鞋穿了一下午之后，那被皮革裹挟的体温正缓慢向外释放。

伊蕾娜轻轻哼了一声，部微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

“……嗯，您的手很暖，哈灵顿先生。在你们类中间，这是难得的优点。”

她的声音依然优雅从容，但音调本身产生了某种变化——像粘稠的糖浆从舌尖滑落。

理查德的呼吸开始沉重，他不确定是什么原因，也许是这暗橙色的灯光，也许是窗外沉的天空，也许是他太久没有触碰过——不，一定不是这些。

是气味。

那只脚离他的脸太近了，不足一臂距离。

皮革的气息首先涌鼻腔，皮鞋内部被体温烘烤出的、被汗调和过的皮革味。

然后是在这层皮革气息之下，丝袜被体温蒸出的淡香，是织物本身被体温加热后的味道，带着一丝微甜。

然后是更的，从足弓弯处渗出、透过黑丝缓慢扩散的那层，麝香般的味道，醇厚而闷甜。

浓郁的混合气息，在理查德鼻间缓慢扩散，他本能地想屏住呼吸，但他做不到，他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更地吸。

他低着，双手握住她的脚，拇指在足弓处画圈按摩。

丝袜的细微纹理在指腹下沙沙作响。

他不知道自己的肩膀已经松弛，不知道自己的呼吸节奏已经与她的呼吸同步，不知道自己的瞳孔正在缓慢地扩散。

伊蕾娜俯视着他的顶，唇角微微上扬。

她的信息素释放得非常克制，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的浓度，不足以引起任何警觉。它不直接刺激欲望，只做一件事：解除戒备。

让呼吸变，让肩膀下沉，让大脑中负责理评估的前额叶皮层活动缓慢降低。他不会觉得危险，因为危险在气味到来之前就被屏蔽了感知。

“哈灵顿先生，你的按摩技术很好，那么，另一只也拜托了。”

她换了一只脚。

这次理查德没有等她示意。他主动捧起她左边的脚踝，手指探向高跟鞋后跟。伊蕾娜微微抬脚，配合地让他将鞋子褪下。

现在她两只脚都踩在他掌心里，黑丝下的指缝间渗出微微的气。

“……很好。”

伊蕾娜的声音变成了低低的喉音。他没有注意到她在说这两个字时，脚趾轻轻踩了踩他的手掌，是在确认，确认他可以再进一步。

他进一步了。

他的手指从脚踝滑到小腿，隔着黑丝感受胫骨的笔直线条和腓肠肌的柔软弧度。他按摩得很仔细，太仔细了。

从跟腱到膝弯，指腹沿着肌纹理由下往上推压，力度恰到好处，节奏稳定。

他忘了自己是一个商会会长，忘了自己跪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毯上，忘了这个，不，这个魅魔，十几分钟前才刚第一次见面。

“……呵呵。”

伊蕾娜的轻笑声从顶传来。她的声音依然优雅，依然带着轻微的优越感，像主看着自己的宠物在脚边打滚。

“您的手法很熟练，学过？”

“……没有。”理查德的声音比他意识到的更沙哑。

“那就是天赋了。”伊蕾娜动了动脚，将脚趾轻轻按在他下唇上，“您这么通按摩，不如——帮我把丝袜也脱掉？”

理查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