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欲望之主（3/3）

的雾夜形成了完全的隔离。

朱利安坐在沙发上，手指正轻轻梳过里拉的长发。

里拉脸色还是苍白的，但不再是早上那透明的淡，她有了血色，光泽也比之前更亮。

她突然睁大了眼睛，正迎着推门而进的身影。

朱利安还在给她描述牧场上那些绵羊，它们的毛在冬天的风里膨胀成白团团，眼睛是黄色，很聪明。

他知道魅魔似乎天生对羊有某种隐秘的好感，他说以后一定要养很多很多，等孩子能走路就教她放羊。

在他那句话还未讲完时就走了进来。

里拉猛地清醒过来，挣开朱利安的手试图跪地行礼。

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朱利安家的木地板上，发出与门外沥青路面完全不同的回响。

她弯下腰，按住里拉的肩膀，没让她站起来。

“不必多礼了～”

然后她低下，目光从眼镜上方看向朱利安。那双红色竖缝眼睛与他对视了一秒，带着打量小动物般的好奇。

“绵羊可不行。”话语里带着克制的轻笑，“换成山羊吧。”

里拉在她的掌心下仰起，用极轻极弱的声音说出那串字：

“阿斯蒙蒂斯大……您怎么亲自来了？”

阿斯蒙蒂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把眼镜从鼻梁上缓缓摘下来，露出完整的红色竖缝瞳孔。

那双眼底没有了刚才的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被解读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