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21）

积聚在腹部的快感洪水失去了宣泄，化作一滚烫而窒息的能量，在她的小腹里撞，让她的小腹眼可见地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甚至有透明的体被挤压着从和振动的缝隙处溢出。

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悲切、更加绝望的呜咽，脑袋无力地垂向一侧，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浸湿了下的布料。

然而，男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像是玩弄一件心的玩具般，冷漠而耐心地观察着她因痛苦和渴望而扭曲的表，等到她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一些，眼泪稍微止住一些，那根振动就又会再次发出那令绝望的轰鸣声，再次将她推向毁灭的边缘。

如此反复，一次，两次，十次，几十次，上百次。

时间在这样残酷的循环里变得模糊不清。

石佳的数次从最初的尖叫嘶吼，逐渐变为沙哑的哭泣，到后来，她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丧失了，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气音和碎的哼哼声。

她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玩弄中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那振动一进她体内时，那里早已一片泥泞，不再有丝毫的阻碍，甚至肌会反地、地绞紧包裹住那根凶器。

她的腰肢会不由自主地扭动，去寻找那个让她疯狂的角度，她的大脑在极乐与空白的边缘反复震，理智的碎片散落一地。

每一次当快感的即将把她淹没，男都会准地将她拉回现实，然后冷酷地审判她：“不够，你还需要更努力一点才能取悦主。” 或者“太敏感了，这么容易流水，不合格。”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脆弱的心上，让她在体和神的双重折磨下，彻底沦为一具只会因快感而反应的行尸走。

不知过了多久，当石佳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连自己是谁都快忘记。

石佳的眼泪已经彻底决堤，她的身体因为欲望的煎熬而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呜咽。

她开始用尽全身力气恳求，“求求你……让我……让我高……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哦？那你说说，你算什么？”男停下手里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张因为欲望和求饶而扭曲的面容。

“我是……母狗……”石佳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眼眶里满是屈辱的泪水。

“什么？大声点！让兄弟们也都听听！”男恶意地用振动狠狠地顶了顶石佳体内的一处敏感点，让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我是母狗！我是你们的母狗！求求主让我高！”石佳彻底崩溃了，她撕心裂肺地喊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绝望和自自弃。

然而，男却只是冷冷地关掉了振动，从石佳的体腔里把那根还在震颤的玩具抽了出来。

“很好，看来你已经学会了第一条规矩。”他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石佳的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但你要明白，在这个地方，求饶不会让你得到任何东西，只会让你看起来更加可悲。所以，该给你的训练，一样都不会少。”

那个男唇角挂着一种近乎欣赏的、冰冷到极致的笑容，他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探向一旁的手术托盘，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令石佳瞳孔骤然收缩的物件——那是一个由冰冷的不锈钢框架构成的、中间镶嵌着一颗黑色实心橡胶球的塞球。

金属的表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橡胶球上甚至还残留着上一次使用后留下的、不明显的水渍和痕迹。

他将那东西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仿佛在把玩一件艺术品，然后目光再次落回到石佳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石佳的瞳孔骤然缩紧，像是被针扎到一般猛地往后缩去，但她的身体被层层束缚带死死地固定在床板上，连挪动分毫都做不到。

她只能疯狂地、拼命地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脑袋，长发在脑后被甩得如同碎的旗幡，沾满汗水的发丝粘在颈窝和锁骨上，姿态狼狈至极。

她那被唾和泪水浸染得一片狼藉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嘴唇哆嗦着，试图发出求饶的声音——“不……求……求求你……不要……”

然而，她那一丝希望的话语还未来得及完全出，那个男已经毫无预兆地上前一步，左手如同铁钳般准地捏住了她的下颌骨两侧，一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的嘴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张开。

她还想咬紧牙关，但那只手的力道根本不是她能够反抗的，只听她的下颌关节发出一声细微的、令牙酸的“咔哒”声，嘴便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

下一秒，那冰冷坚硬的塞球不由分说，狠狠地、没有任何缓冲地直直塞进了她的腔之中。

“呜——！”

那黑色的橡胶球粗地撑开了她的牙关，饱满的球体将她的舌死死地压在了腔底部，甚至连她的上颚都被挤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