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玄谙神魂控秦焱肉身肏亲母(5/9)

良久,玄谙稳了稳心神,归于平静道:“本座既已现身,便不会欺瞒于你。”

“我这一缕残魂藏于秦焱神宫多年,修太华府以求太果位,若论这世间最希望他活下来之,本座更甚于你。”

祠堂再次陷长久的沉默。檐外雨声渐急,天地间一片苍茫的水雾弥漫开来,将这座偌大的秦王府笼罩在灰蒙蒙的雨幕之中。

“是下修愚钝了,不过毕竟是违背了三纲五常伦理道德之事…”澹台清静话音未落,便被玄谙打断到。

“呵,愚昧!你以为是你一个紫府真要与他一个才不过炼气的下下之修行媾之法?如此一来,他这炼气之境不仅承受不住,甚至会倒反盈沸,得不偿失!”

闻得此言,澹台清静反而更生疑虑,“是晚辈愚昧,还请前辈明示。”

玄谙微微阖目,目光穿透澹台清静的身躯,“自是以我这残魂牵引他这具被蚕食殆尽的身躯,行那媾之法,虽仍是他的身躯,不过却是本座的神灵代为掌管。”

澹台清静怔在原地,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中第一次浮现出彻底的茫然。

祠堂内的烛火跳动了一下,她鬓边那缕碎发在光影中微微晃动,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面容愈发失了血色。

“那前辈你我二期间媾之事,若是吾儿神灵回归后,得知前辈借助他的身躯,与他的生母进行…”

“你且宽心,我神魂掌控他身躯之时,他只会在我的太月华府中沉睡,时时刻刻受我太之炁韵养,待他自身的神魂醒来,先前之事,一概不知,只会察觉自身道基已经恢复几成。”

“如此我便宽心了…”澹台清静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极淡,像春河面最后一块薄冰裂开的纹路。

既如此,便请前辈指点。

玄谙看着眼前这个子。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平静得近乎漠然,可正是这种平静,反而让能清晰看见那平静表面之下的万丈渊。

她在做的是亲手将自己的道途、尊严、甚至母亲的身份全部押上赌桌,只为了换她儿子多一分活下来的可能。

玄谙垂下眼帘,那层遮掩真容的云雾紫气微微翻涌,仿佛连他这样活了不知多少纪元的老怪物,也不忍的有些动容。

澹台清静收敛了周身寒炁,素白衣衫被斜风卷来的雨沫洇出点点色。

她立在原地,那独属于寒炁一道所有的清苦之气,此刻正无声无息地融进湿的空气里。

玄谙以秦焱的身躯缓缓转了个方向,少年清瘦的背影在烛火映照下拖出一道修长而孤绝的影子。

他抬手,掌心那十九道棋枰纹路微微亮了一瞬,像暗室里划过一道无声的闪电。

此处不是施法之地。

玄谙的声音自秦焱喉间传出,带着那一缕万古沧桑的悠远,祖祠堂供奉英灵,不宜扰了清净。

西厢房内,你丹炉旁那方青鼎,可借来一用。

澹台清静微微颔首,面上无波无澜,袖中拢着的双手却捏得骨节泛白。

她转身引路,素白衣袂扫过祠堂门槛,一路向西穿过空旷的回廊。雨声在廊檐上叩出细密的回响,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二踩过青砖的足音。

西厢房内,那尊青鼎兀自立在角落,鼎身篆刻着云纹与月相,是澹台清静当年结庐修行时带出的旧物。

檀香燃了一半,幽幽袅袅的烟线在昏暗中笔直上升。

玄谙伸手抚过鼎沿,指尖落下处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他也不回地开,语气平淡如叙家常:

你可曾想过,你这一身寒炁修为,本不必止步紫府。羲和玄姹体若得法门,足可窥见求金之路。

澹台清静正在关窗的手顿了顿,雨珠顺着窗棂淌下,在她纤细的手背上划出一道水痕。

前辈说笑了。司天鉴的禁制锁在神宫处,莫说求金,便是紫府后期也难以寸进。

不错。玄谙转过身来,秦焱那双不见底的眸子里映着青鼎泛起的微光,所以这媾之法,对你我也是一场造化。”

“你的玄姹元与我以太月华润养了十七载的残魂相合,或可助你冲开一道缝隙。

澹台清静闻言沉默片刻,转过身来,素手轻轻解下鬓间那支简单的玉簪。青丝如瀑垂落,衬得她那张清冷的面容愈发如霜如雪。

玄谙眸光微动,那层遮掩真容的云雾紫气翻涌了片刻,终于缓缓开:你只需放松心神,将周身寒炁引丹田。余下之事,自有本座以太月华掌控。”

澹台清静依言在青鼎旁那张蒲团上坐下,五心朝天,闭目凝神。

素白衣衫下,她周身流转的寒炁如同一条条银白色的细蛇,缓缓游向丹田处,原本充盈经脉的真息逐渐收敛沉静。

玄谙缓缓走到青鼎之前,少年削瘦的身躯在青鼎微光中投下一道淡淡的影。

他伸出右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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