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8）

那一抹冷酷而庆幸的光。赌赢了。

他又为自己争取到了半年的“犯罪时间”。

放学时学生们像出笼的鸟儿一样涌出校门，空气中弥漫着对寒假与雪花的兴奋。“林默！”

他刚想走出校门，一个清脆熟悉的声音突的在身后响起。

林默浑身一僵，缓缓回过。只见苏婉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羽绒服，脚上依旧是那双棕色的雪地靴，那双他曾侵犯过的雪地靴。

她正小跑着过来，呼出的热气在冷风中化作白雾，脸颊红扑扑的，纯洁可，如同天使。

“恭喜你呀！林默”苏婉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是发自内心的赞赏，“你每天都第一个到教室来学习，这个成绩是你应得的！”

她歪了歪，看着林默，语气温柔：“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努力，只是缺少点方法。早知道你能行，加油哦！”

林默站在雪地里，手里紧紧攥着成绩单，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她在夸他。

这个被他在脑海里意了无数遍、贴身鞋袜都被他满的神，此刻正用这样毫无防备、充满信任的眼神看着他，夸奖他的“努力”。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荒谬感和成就感在林默心中炸开。

苏婉，你根本不知道。

我不惜悬梁锥刺，不是为了什么前程，仅仅是为了能继续做那个躲在沟里窥视你的变态。

我这么努力，全都是为了你的脚，为了能继续把进你的鞋子里。

“谢谢……班长。”林默声音嘶哑，低垂的眼帘下，是翻涌的暗，“我会……继续努力的。”

“那明年见啦！新年快乐！”苏婉挥挥手，转身轻快地跑向了校门的方向。

看着那双雪地靴在雪地上踩出一串清晰的脚印，看着那不断远去的背影，林默眼中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

那种长久禁欲后的反弹，让他此刻只想做一件事——去她家的小区，去那个杂物间，再次把脸和埋进她的鞋子里，狠狠地释放一次又一次。

这是对他这一个月苦行僧生活的奖赏，这是他应得的！

他转身刚要往那个熟悉的方向走，一声刺耳的喇叭声打了他的计划。

校门，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父亲难得一见的笑脸。

“林默！上车！”父亲大声喊道，“你妈在酒店订了桌海鲜自助，说是要好好奖励你这次考得这么好。吃完饭咱们直接开车回乡下爷爷家过年，东西都收拾好了，快点！”

林默愣在原地，如遭雷击。http://www.LtxsdZ.cｏｍ

“现在？可是我……”

“可是什么？快上来，别让你妈等急了，这大冷天的。”父亲催促道。

车门打开，不由分说地将他塞进了后座。

随着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林默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移动的棺材。

车子启动，驶车流。林默贴在车窗上，绝望地看着窗外。那个老旧小区的方向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漫天的飞雪中。

他的奖励……没了。

那一刻，林默想哭，却又想笑。他为了这个奖励拼命学习了一个月，结果却正是因为考得太好，反而失去了得到奖励的机会。

命运真是跟他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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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对于林默来说，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乡下的老宅远离市区，四面环山。

这里没有苏婉，没有那让魂牵梦绕的薰衣香，没有那双温热湿的雪地靴。

只有刺鼻的鞭炮味、烧煤的烟尘味，和枯燥乏味的走亲访友。

林默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涸的岸上垂死挣扎。

林默把自己锁在狭小的房间里，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上，像两团燃烧却无处发泄的欲望火焰。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了。

屏幕上，一张张偷拍的照片番播放：苏婉在场上奔跑时，运动鞋包裹下的脚踝若隐若现；她在教室里伸腿时，雪地靴靴露出的那一截羊毛袜边；甚至还有几张他冒险拍到的特写——她坐在位子上，靴子微微侧倾，靴筒处那层米白羊毛衬里隐约可见，带着一丝被体温蒸腾出的湿气。

袜子，他已经拥有过。

那双吸满汗的白棉袜，被他套在上污了无数次。

鞋子，他也侵犯过。

那双雪地靴的羊毛处，还残留着他滚烫的痕迹。

可唯独那双始终藏在鞋袜里的足，他从未真正见过。

苏婉从不穿凉鞋，哪怕夏天最热的时候，也总是运动鞋或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