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偏殿新客(3/8)

还是在……逃避什么?

苏清走到床边,仰面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更多

看来这位国师大,还在那一层名为“体面”的窗户纸后面死撑着呢。

她害怕夜。

害怕那种理智被业火烧毁后,不得不像条母狗一样求着一个杂役给予凉意的自己。

所以她把时间定在了正午。

阳气最盛,理智最清醒,也是她最能端得住架子的时候。

“有点意思。”

苏清看着顶的承尘,轻笑了一声。

既然你想玩这种“白天是主仆,晚上是路”的游戏,那我就陪你玩玩。

反正……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那里正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反正那颗种在膻中的种子,可不分什么白天黑夜。

渐高。

阳光慢慢爬过窗棂,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午时将近。

苏清翻身坐了起来,开始脱身上的旧衣服。

动作不急不缓,从容得像是在自家更衣。

该去“候命”了。

午时的阳光正毒。

积雪消融的屋檐下,滴滴答答地落着水珠。

苏清穿着那身崭新的青色长袍,站在国师书房的门前。衣服很合身,袖和领都收得恰到好处,衬得他原本有些单薄的身形多了几分挺拔。

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并未的衣领,然后吸一气,脸上那种少年老成的玩味神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恭谨与拘束。

“笃笃。”

他叩响了房门。

这一次,里面没有传来那种令窒息的粗重喘息,也没有那句沙哑失控的“进来”。

一片死寂。

过了约莫三息的功夫,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声音才透过门扉传了出来。

“进。”

简简单单一个字,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苏清推开门。

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书房里焚着清冽的檀香,博古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几卷经书和几件古玩。空气里带着一墨香和纸卷的味道,肃穆而庄重。

洛玉衡正坐在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后。

她换了一身崭新的太极道袍,黑白二色分明,上戴着致的莲花冠,三千青丝梳得一丝不苟。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神淡漠,仿佛是一尊在云端俯瞰众生的神像。

听到开门声,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中的朱笔依旧在公文上游走。

“把门关上。”

“是。”

苏清反手合上房门。

门扇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的杂音。书房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毛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苏清没敢动。

他按照规矩,走到了书案左下首的一个角落里,垂手而立。

这个位置很有讲究。

既不会挡住窗外的光线,又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书案上的动静,同时还保持着一个绝对恭敬的距离。

洛玉衡依旧没有看他。

她似乎很忙。案几上堆着厚厚一摞折子,都是宫里递出来的,或者是道门各派送来的急件。

她批阅得很快。

朱笔在纸上勾画,偶尔写下几个批语,字迹铁画银钩,透着一杀伐果断的锐气。

苏清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他不急。

他的目光微微低垂,看似是在盯着自己的脚尖,实则余光一直不动声色地笼罩着书案后的那个

她在端着。

苏清能看出来。

虽然她的坐姿端正得挑不出一丝毛病,虽然她的表冷淡得看不出一丝波澜,但她握笔的手指,却扣得很紧。

而且,她批阅公文的速度虽然快,但翻页的动作却显得有些僵硬。每翻一页,她的视线都会极快地往左下角扫一下,然后又迅速收回。

那是苏清站的位置。

她在在意他。

或者说,她在在意昨晚那个被她死死抱在怀里、几乎揉进骨血里的男,此刻正衣冠楚楚地站在她面前。

这种认知,让苏清心底那狩猎的快感愈发浓烈。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像一尊木雕泥塑,连呼吸都控制得极轻,仿佛自己真的只是这书房里的一件摆设。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大概过了两刻钟。

洛玉衡手中的朱笔突然停顿了一下。

砚台里的墨,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拿墨锭,但指尖刚触碰到墨条,动作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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