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师徒离别（5/8）

上石阶。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却又透着一决绝。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看了一眼。

洛玉衡就站在观门下，红墙黄瓦之间，那一袭道袍随风飘。她高高在上，仿佛云端的神，可不知为何，楚元缜却觉得她看起来……很孤独。

甚至，很脆弱。

\"师尊，弟子会回来的。\"

他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道。

\"这观里到底藏着什么，那个杂役到底是谁……等我回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绝不会让任何，伤害师尊分毫。\"

楚元缜收回目光，手指一引，背后的长剑出鞘。

\"铮——\"

剑光如虹，载着青衫客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洛玉衡站在原地，仰看着那道剑光消失的方向。

冬的风有些刺骨，吹得她道袍猎猎作响。

她忽然觉得很冷。

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那里像是空了一块，灌进了呼呼的冷风。

她亲手把最后一根救命稻送走了。

只为了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只为了掩盖那个已经烂透了的秘密。

\"走了也好……\"

她低声呢喃，声音散在风里。

\"至少，你在外面是净的。\"

她闭上眼，吸一气，将眼底那一抹湿意了回去。

再睁开眼时，她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大奉国师。

转身，迈步。

走向那个不见底的灵宝观，走向那个在影里等着她的……“主”。

暮色四合，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吞没在灵宝观高耸的院墙之后。

冬的傍晚来得格外早，天色迅速暗淡下来。寒鸦归巢，发出几声凄厉的啼鸣，在空旷的道观上空回。

国师寝殿坐落在道观的最处，平里本就清幽，此刻更是静得有些诡异。

青萝被遣去前殿处理杂务，侍们也早早屏退。偌大的内院，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殿门紧闭，窗棂上映出摇曳的烛光，昏黄，暧昧，透着一说不出的压抑。

若是有此刻敢靠近寝殿，贴在那厚重的雕花木门上细听，便会听到一些令脸红心跳，却又毛骨悚然的声音。

\"唔……嗯……\"

那是极力压抑的、碎的呻吟。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只能从齿缝间漏出一点点求饶的尾音。

\"吱呀——吱呀——\"

那是床榻摇晃发出的声响，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某种湿润的、黏腻的吮吸声。

\"滋滋……\"

透过门缝那狭窄的视野望进去，昏暗的光影中，首先映眼帘的，是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那是一个子跪趴在榻上的背影。

丰腴圆润的瓣高高翘起，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随着身体的颤抖，那两团雪白的软微微晃动，起一阵阵。

而在那隐秘的缝之间，一截粗长的玉白色物事正地没其中，只留下一小截末端露在外面。

那玉柱似乎是活物一般，正以某种恒定的频率缓缓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带动着那两瓣一阵细碎的颤栗。

视线再往上移。

子的上半身趴伏着，两团同样雪白的因为地心引力而沉甸甸地垂坠下来，像两只熟透的硕果。

一张少年的脸正埋在那两团软之间。

他仰躺在子身下，双手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丰盈，嘴唇含住一颗挺立的嫣红尖，正如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更多彩

最后，视线才落在子的脸上。

那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高挺的鼻梁，致的眉眼，此刻却紧紧皱在一起。汗水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凌地贴在红的脸颊上。

那双平里总是带着悲天悯神色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眼角挂着一滴欲坠未坠的泪珠。

那是道门宗道首，大奉国师，洛玉衡。

那个刚刚在观门前威严地送走弟子、受万敬仰的国师大。

此刻，她道袍半褪，挂在腰间，像是一个最为下贱的娼，跪趴在一个杂役少年的身上，任由他玩弄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

\"唔……停……停下……\"

洛玉衡的手肘死死抵着锦被，指甲几乎要陷进织物里。她想要撑起身体，却因为后庭那根该死的玉柱而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

那根名为\"擎玉柱\"的法宝，此刻正塞在她的后里。

那东西不仅粗长，而且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