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4）

嘴唇哆嗦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沈挽霜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是赞许还是嘲讽的神色，随即转身走向石壁旁的架子，从上面取下一只白玉小瓶和一个掌大的玉匣，搁在手边的一张矮几上。

『先盘坐，运功。』沈挽霜回到她面前，语气恢复了命令式的冷淡，『我探你经脉，别挣扎。』

苏锦瑶艰难地从跪姿改为盘坐，双腿叠在冰冷的石地上。

没了修为护体，石地的寒气毫不留地往腿里钻，她的脚趾很快冻得发白。

她闭上眼试图运转功法，但丹田被封，灵力根本调动不起来，只能勉强以残存的感知配合沈挽霜的探查。

沈挽霜在她身后坐下，双掌贴上她的后背。

一纯的灵力从掌心透，沿着经脉游走。

沈挽霜的灵力极细，像丝线一样穿每一条经脉络脉，所过之处苏锦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探查的结果让沈挽霜眉越皱越紧。

苏锦瑶的十二正经还算通畅，但丹田气海处淤滞严重，像是有什么东西长期压制着灵力运转，不让它按功法路线行走。

更关键的是，她的任脉冲脉汇处有一层薄薄的阻滞——这不是伤损造成的，而是为的、反复的、持续的压制。

简单说，就是有每天晚上在她运功时强行打断，积月累，气机自然淤堵。|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沈挽霜收回灵力，声音冷了下来：『丹田淤滞，任脉冲脉汇受阻，这是长期被外力压制修为所致。不是你资质差，是有不让你练。谁？』

苏锦瑶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垂下：『弟子不知道长老在说什么……』

『不知道。』沈挽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调平平的，站起身绕到苏锦瑶正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那就用身子来问。』

她蹲下身，手指搭上苏锦瑶的衣领。

苏锦瑶猛地抬，眼中终于有了慌：『长老——』

『别动。』一个字，不带任何感。

苏锦瑶的嘴唇张了张，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沈挽霜的手指不急不缓地解开她道袍的系带，银灰绦带松开，月白道袍的前襟敞了。

里面只着一件薄薄的亵衣，系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遮不住多少东西。

沈挽霜将道袍从她肩褪下，顺着胳膊拉到肘弯，又从手腕处完全抽掉，搁在一旁。

道袍下的身体比看上去还要纤细。

锁骨细细地凸出来，肩膀窄而薄，两条手臂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手背上淡青的静脉。

亵衣松松地挂在身上，胸前两团小巧的房撑起一点弧度，不大，刚好能被男一手握住的规模。

沈挽霜解开亵衣系带，布料滑落。

苏锦瑶的房完全露了出来。

白瓷一样的皮肤上，晕是淡淡的色，小小的，因为寒冷而微微立起，像两粒还没熟透的樱桃。

腰腹平坦，肚脐是一个浅浅的窝，往下是小腹微微的弧度，再往下还穿着一条薄绸亵裤，系带在胯骨两侧打着蝴蝶结。

沈挽霜没有急着脱最后那层，而是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灵力，从苏锦瑶的锁骨正中缓缓划下去。

那一指所过之处，酥麻感像水波一样向两边扩散。

苏锦瑶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呼吸变得不稳。

指尖划过两之间的凹陷，绕过左边的房外侧，手掌翻转，复上了那团小巧的软。

沈挽霜的手掌微凉，掌心贴上房的瞬间苏锦瑶的硬了一截。

她五指收拢，将整只房包裹在掌中缓慢揉捏。

手感很，像一团刚蒸好的糯米团子，柔软得几乎没有阻力，指缝间挤出一圈白的边。

拇指找到尖，按住，开始碾磨。

起初力度很轻，拇指指腹在上缓缓画圈，像在搓一颗软豆子。

苏锦瑶咬着下唇，额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体绷得很紧。

沈挽霜不紧不慢地碾了几圈，感觉掌心的尖一点一点硬挺起来，从最初的小粒变成了一颗硬邦邦的钉，颜色也从淡转成了红。

力度加大。

拇指和食指捏住尖，拧了半圈往外拉。

苏锦瑶闷哼一声，肩膀耸起，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沈挽霜没松手，维持着那个力度又拉了拉，把拉出去半寸多长，然后松开，尖弹回去，充血肿胀着立在房顶端，红得几乎发紫。

换另一边。

沈挽霜的另一只手复上右边房，同样的手法——先揉捏，再碾磨尖，最后捏住拉扯。

苏锦瑶的呼吸越来越，两边的都被弄得红肿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