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猩红初醒（3/5）

他缓缓握紧拳，声音低沉却坚定。

“你可以成为我的力量，但不能成为我的主。”

那句话落下之后，神空间内的狂气息并没有立刻消散。更多彩

相反，那团猩红色的光影依旧在不断翻涌，像是在试探着沉默的意志，又像是在无声地回应他的拒绝。

沉默没有再与它抗争。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任由那力量冲刷自己的意识。

他很清楚，力量本身并没有善恶。

火焰可以取暖，也可以焚毁森林；刀可以保护重要的，也可以成为杀的工具。真正决定一切的，从来不是力量的质，而是掌握力量的。

如果因为害怕力量带来的欲望，就选择放弃它，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更何况……

他如今所处的世界，已经悄然发生变化。未来会出现什么样的敌，没有知道。弱者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命运。

而沉默，从来不打算成为弱者。

许久之后，那躁动的绪终于逐渐平息。

猩红色光影重新恢复平静，只是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一些，像是在认可他的意志。

沉默睁开眼。

他的眼神依旧冷静，但比进这里之前，多了一份难以察觉的锋芒。

“原来如此……”

他低声说道，这力量确实危险。但也正因为危险，它才足够强大。沉默没有继续停留在神空间，而是开始尝试调动那猩红色力量。

按照刚才获得的信息，他将自己的意识集中，引导体内那一缕隐藏在血处的力量。有声

下一秒。

一奇异的感觉从身体内部传来。那不是魔法流动时的冰冷感，也不是神力运转时的空灵感。而是一种更加贴近生命本源的力量。

仿佛他的每一滴血，都成为了这力量的载体。

猩红色的能量顺着血管缓缓流动，所经过的地方，原本因为战斗留下的疼痛开始逐渐减弱。

沉默低看向自己的伤。

原本狰狞的刀伤，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撕裂的肌重新连接，损的皮肤开始愈合，连那些隐藏在身体内部的损伤，也在一点点修复。

这个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烈，甚至可以说，非常安静。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伤势变化，沉默几乎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恢复。

几分钟后。

他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沉默活动了一下肩膀。原本每一次动作都会牵扯疼痛，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影响。

“恢复能力……”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这种能力在正面战斗中的价值，或许并不算最顶尖。

但对于一个长期生活在危险中的来说，却有着无法估量的意义。

只要没有受到无法逆转的致命伤，他就拥有比别更强的续航能力。

这意味着——

别只能拼一次。

而他，可以拼很多次。

想到这里，沉默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但很快，他又收敛了绪。恢复伤势只是血脉纵最基础的能力。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另外一个能力。

“血控。”沉默看向自己的左手腕低声说道。

那里有一道旧伤。两年前，在训练营一次任务中留下的。那一次，他差一点无法回来。伤虽然早已经愈合，但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疤痕。

过去他并不在意。对于训练营的来说，伤疤是实力的证明。

但现在……

他想看看，这份力量究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沉默闭上眼，将神力集中在手腕的位置。这一次，他没有调动血脉恢复，而是尝试按照那份本能知识，控制自己的血结构。

最开始，没有任何变化。

沉默并不急躁。

血控不同于单纯的力量释放。

它要求的是极其细的控制。

如果说血脉纵是在调动身体的力量，那么血控，就是在与自己的身体进行沟通。

肌、皮肤、神经，甚至每一个细胞，都需要自己的意识去影响。

渐渐地，沉默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变化。

仿佛自己的身体不再是一具固定的躯壳，而是一件可以随意调整的武器。

他能够感受到皮肤下的变化。

能够感受到伤疤附近的组织正在缓慢改变。

随后……

那道陪伴了他两年的旧伤，开始一点点淡化。

最后。

彻底消失。

沉默睁开眼，看着恢复如初的手腕，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