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禁忌之窥（3/5）

关于未来模糊的希望。

直到江若雪的呼吸逐渐平稳绵长，江月璃才闭上眼睛。

但她并没有睡着。

凌晨两点，江月璃悄然睁眼。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线。

房间里很安静，妹妹的呼吸平稳。她坐起身，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那天跪在沈默面前许下的承诺。

一换一。

救了若雪，她就不再属于自己。

她走到镜子前，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自己。

墨蓝长发有些凌，脸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清冷的眉眼，还有眼底压不住的疲惫。

“过了今晚，我就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

她对着镜中的倒影轻声说。

但没有犹豫。她吸一气，整理了一下发和衣裙，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穿过庭院，来到主宅门前。

抬手，敲门。

叩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等了片刻，又敲了一次。

无应答。

江月璃蹙起眉。这么晚了，他们会去哪里？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门没有锁。客厅里空无一，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沈默？晚宁姐？”

她小声呼唤。

没有回应。

江月璃站在原地，忽然想起自己是光系法师。对暗系的气息，她比普通敏感得多。

她闭上眼，仔细感应。

一丝极淡却清晰的暗元素残留，从院子东侧的方向传来。

她顺着那丝气息走过去，穿过回廊，来到一处被枯藤半遮的角落。地上的青石板有被挪动过的痕迹，缝隙里隐约透出更浓的暗属波动。

她蹲下身，小心掀开几块石板，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通道。

通道很暗，空气里带着湿的泥土味。

江月璃犹豫了几秒。

最终还是走了下去。

通道不长，尽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没有完全关死，留着一条不宽不窄的缝。

越靠近，她就越能听到奇怪的声音。

不是细小的水滴，而是一一、连绵不断的水声——像是有把水管拧开，大大地从高处落到地面，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哗……哗……”声，混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啾……唔……嗯……啊……”

带着哭腔，又像是舒服到了极点的呜咽。

江月璃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感到莫名的恐惧，但脚步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靠近那扇门。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板时，她颤抖了一下。

透过门缝，她看向室内——

轰！！

下一秒，她的世界轰然崩塌。

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紧缩。双手猛地捂住嘴，死死压住即将冲出的惊叫。

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全身的血仿佛瞬间冻结，又瞬间沸腾，冲上顶，在耳中轰鸣。

……

密室内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湿的腥甜气息。

苏晚宁被悬吊在房间中央，手腕上的铁链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双臂被垂直高吊，身体重量完全依靠那对纤细的手腕承担，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勒出红色的印痕。

沈默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将苏晚宁完全笼罩。

他的手臂穿过她膝盖的内弯处，毫不费力地将她举成一个屈辱的m型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部悬空，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美丽而脆弱。

“哗……哗……”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刺耳。

那是从苏晚宁小里流出的水，透明中带着一丝粘稠，一接着一地在地上，已经汇聚成一大滩闪亮的水渍。

每当沈默的手指在她小内稍微用力抠挖，或是拇指重重碾过那颗肿胀的蒂，就会有一新的水失控地涌出，滴答滴答地敲打着地面。

沈默的左手正揉捏着苏晚宁的右。

他的手指熟练地玩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那里被一个巧的铁夹子咬着，夹子的齿尖陷的晕中，将拉扯成一个可怜兮兮的凸起。

他的拇指时而按压夹子，让苏晚宁的身体随之颤抖；时而松开，让血暂时回流，带来一阵麻痹的刺痛。

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小里进出。两根手指完全没那湿热的甬道，弯曲、探索，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软。

每当指尖刮过敏感点时，苏晚宁的整个腰肢都会剧烈地抽搐，小猛然收缩，又一水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