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日宣淫（上）（1/8）

两天后……

“哈欠……”顾子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房间里慢吞吞地走出来，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昨夜他睡得并不踏实，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周末在邻市酒店里的画面——苏小萌在晨光中慵懒的睡颜，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还有她靠在自己怀里看出时柔软的模样。

这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像糖丝一样缠绕在心，甜得发腻，却又隐隐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甩了甩，试图把这些杂念甩出去。

外面静悄悄的，客厅里空无一，只有晨光从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里顽强地钻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几道细长的、微微颤动光斑，像被拉长的金色琴弦。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束里缓慢旋转、沉降。

他这才想起来——昨晚临睡前，妈妈特意来他房间嘱咐过，今天她和爸爸要一大早出门去邻市拜访一位老友，估计傍晚才能回来。

家里只剩他一个了。

一种混合着自由和孤独的微妙感觉涌上心。

没管束，但也意味着没准备热腾腾的早餐。

顾子宸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晃进厨房。

冰箱门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便利贴和超市促销单，里面倒是塞得满满当当。

他拉开冷藏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让他清醒了几分。

目光在琳琅满目的食材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角落那一盒土蛋上。

没做早餐，只能自己动手。

他叹了气，拿出两个蛋，在手里掂了掂。

蛋壳冰凉光滑，带着晨起的寒意。

笨手笨脚地打开煤气灶，蓝色的火苗“噗”地一声窜起，舔舐着锅底。

他往平底锅里倒了点橄榄油——那是妈妈做沙拉用的高级货，晶莹剔透。

油很快热了，冒起细密的青烟。

他把蛋在锅沿轻轻一磕，蛋壳裂开一道缝，双手一掰，蛋清裹着蛋黄“滋啦”一声滑进锅里，接触到热油的瞬间，边缘迅速凝固卷起，变成漂亮的焦白色。

他盯着锅里，看着蛋清从透明变成白，蛋黄像个小太阳般圆润地躺在中央。

等得有点不耐烦，心里还惦记着要去苏小萌家，他用锅铲胡翻了两下，想弄个溏心蛋，结果力道没掌握好，脆弱的蛋黄膜了，金黄色的蛋流得到处都是，和蛋清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糊状物。

“算了……”他有些懊恼地叹了气，将煎得半生不熟、卖相不佳的蛋铲到白瓷盘子里。

焦黄的边缘和流淌的蛋黄形成对比，看起来实在没什么食欲。

他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全脂牛，纸盒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他撕开开，倒了满满一大玻璃杯，白色的体在杯中微微晃动。

端着盘子和牛走到餐桌旁，顾子宸看了眼墙上的胡桃木挂钟——古朴的钟摆有节奏地左右摆动，时针指向七，分针指向十。

七点五十分。

时间不早了，他得赶紧去苏小萌家，不然这丫肯定又要睡过，上学迟到。

想起苏小萌赖床时那副迷迷糊糊、撒娇耍赖的模样，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但随即又被焦虑取代——上周她就因为迟到被班主任点名批评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木制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三两把盘子里那团味道不怎么样、有点焦苦又带着蛋腥气的蛋塞进嘴里——蛋黄半凝固的状态有些粘牙。

然后仰起，一气喝光了杯中冰凉的牛，脂的醇厚感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蛋的怪味。

空杯子被随手往不锈钢水池里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突兀。

他抽了张纸巾胡擦了擦嘴，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蓝色帆布背包——里面塞着昨晚熬夜整理的数学笔记，那是答应借给苏小萌的。

匆匆出了门，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楼道里回着空的回音。

*

春末夏初的早晨，空气里还残留着夜露的湿润和木的清新。

阳光已经有些灼热，透过小区里茂密的香樟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顾子宸熟门熟路地穿过熟悉的小径，来到苏小萌家所在的单元楼下。

这是一栋有些年的六层住宅楼，外墙爬满了茂密的爬山虎，在晨风中簌簌作响。

他熟门熟路地掏出钥匙串——上面挂着几把不同的钥匙，还有一个小巧的篮球挂饰。

其中一把银色、略显磨损的钥匙格外显眼——这是苏小萌几个月前硬塞给他的，说是方便他早上来叫她起床，免得她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