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难道就这样回不到我们最快乐时候(2/5)

,不再理所当然接纳他独一份的偏袒。

面上他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眉梢轻挑,用玩笑掩住心底那偏执的别扭:

“怎么,出一趟国,反倒跟我生分起来?夏知妍,你这大小姐倒是开窍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是生分。”夏知妍抬眼,笑得明媚又克制,姿态完美无缺,“都成年了,总要学着独立,总不能一直麻烦你。”

字字妥帖,字字疏远。

沈聿湛喉间泛起一丝涩意,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嘴上不肯退让,手上却半点没有松开行李箱,径直拖着两只箱子往前走,懒洋洋丢下一句:

“别讲这些虚的,在我这儿,你麻烦得起。”

简简单单一句话,是刻在本能里的偏袒,隐晦,又偏执。

他从不说温柔的话,神态永远痞帅随,可行动上,从未真正放开过她。

夏知妍望着他向前走去的背影,心酸涩纠缠。

她告诉自己,这不过是竹马与生俱来的护短与责任。

不是特例,更不是心动。

为了不越界,不难堪,不藏的心意,她只能一步步往后退。

出站、乘车,一路去往留学生公寓,大大小小的琐事几乎全由沈聿湛一力包揽。

他熟稔地核对住宿信息,帮她处理公寓住手续,对接校内联系,又将沉重的行李一件件搬上楼,行事利落,利落得近乎克制。

沿路,他照旧贫嘴,照旧数落她,摆出一副“我只是照看不懂事的小孩”的散漫姿态。

“早跟你说提前收拾行李不听,东西堆这么多,累也是活该。”

“伦敦气温低,别仗着年轻穿衣,感冒可没惯着你。”

“公寓水电我都调好了,门锁也检查过,夜里别到处跑。”

句句是数落,句句是牵挂。

完完全全属于沈聿湛的嘴硬心软。

可只要他主动靠近,主动照料,夏知妍便会下意识拉开距离。

他伸手替她理一理歪斜的衣领,她便轻轻侧身躲开,笑着岔开话题;

他顺手想要帮她整理桌面杂物,她立刻上前接手,说自己来就足够;

他习惯想要替她抹平所有麻烦,她每一次都礼貌婉拒,体面回绝。

她永远笑意明媚,骄矜坦,外看来只当是少长大,学会独立。

察觉,这是一场刻意的回避。

只有沈聿湛,每一次伸手落空,心底便往下沉一分。

他心思太过敏锐。

她的退让、躲闪、刻意维持的距离,细腻,却也刺骨。

可他依旧习惯自我欺骗,自我说服。

他偏执地告诉自己:不过是那晚的越界让她尴尬,成年理应避讳,是朋友之间该有的收敛。

他绝不肯往心动、不舍、拉扯的方向去想。

他最擅长自欺欺,用一副游戏间的外壳,死死压住快要溢出来的

他痞笑着摇了摇,装作全然无所谓的模样,随调侃:

“行,长大了,不需要我心了。”

语调轻松散漫,仿佛真的毫不在意。

只有他自己清楚,心底那闷沉沉的不甘与偏执,积压得有多厚重。

落地安顿的第一晚,伦敦夜色浓稠,雾霭沉沉。

圈子提前筹办的接风酒会,设在泰晤士河的露台之上。

晚风浸着凉意,薄雾缓缓漫开,一众世家子弟与千金围在一起谈笑,喧嚣四起。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夏知妍嫌这份热闹扰,独自靠在栏杆边吹风,躲开群,也刻意躲开那个轻易就能搅动她心绪的

沈聿湛穿过喧闹的群向她走来,一身黑衣衬得眉眼痞帅清冽,身上裹挟着淡淡的香槟与冷杉的气息。

在圈层之中,他向来游刃有余,谈笑有度,暧昧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应付所有都滴水不漏。

可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落向她的方向。

他停在她身侧,下意识站在上风处替她隔绝晚风,姿态吊儿郎当:

“躲在这里做什么,躲我?”

夏知妍望着河面碎金般的灯火,没有回,语气带着几分娇懒的嗔怪:

“躲热闹不行吗。”

“方才看见金融系几个男生围着你聊了很久。”沈聿湛语气听似随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聊得倒是投缘。”

夏知妍转过脸,眉眼弯弯,一副坦洒脱的模样,刻意演得云淡风轻:“只是社罢了,来读书,总不能一直封闭自己。”

“嗯。”沈聿湛淡淡应下,痞气的笑意挑在唇角,“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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