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3）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

程潇扶着冰冷的浴缸边缘，咬着牙，用颤抖的双腿一点点支撑起自己酸痛欲绝的身体。

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双腿间火辣辣的刺痛，打开花洒，用温水将自己身上那些属于另一个男的浊、血迹以及令作呕的气味一点点冲洗净。

她机械地擦身子，换上了那套之前被扯得凌不堪的衣服。

原本光鲜亮丽、致无瑕的当红偶像，此刻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红肿，眼神里透着一心如死灰的空。

程潇拖着仿佛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出浴室。当她路过客厅时，一眼便看到了正横七竖八躺在沙发上、鼾声如雷的我。

在这一瞬间，程潇的心底涌起一无法言喻的复杂绪——有痛苦、有绝望、有怨恨，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将她压垮的愧疚。

在她的认知里，她的男朋友牛子晓今晚喝得烂熟，对这一切全然不知，甚至是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因为醉酒而无能为力。

她觉得自己背叛了这份感，背叛了这个看似老实、一无所知的男。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牛子晓醒来后知道了这一切，该会有多绝望。

程潇咬着下唇，强忍着眼眶中再次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走上前去，弯下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我这个“烂醉如泥”的男朋友从沙发上费力地搀扶起来。

“子晓……醒醒……我扶你回房……”程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顺势将沉重的身子大半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因为过度疲惫而不断颤抖的娇躯，心中那暗的绿帽快感再次翻涌，但我表面上依旧装得如同死猪般沉睡不醒。

程潇一步一踉跄地将我搀扶进主卧室，极其温柔而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我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程潇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地凝视着我。

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愧疚、自责与痛苦。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肮脏的、背叛了的，配不上这份温柔。有声

她充满愧疚地、极其痛苦地瞥了躺在床上的我最后一眼，随后再也无法在满是屈辱记忆的房间里多待一秒。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卧室，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