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裤衩救你的命（2/2）

了皮，红红尖翘挺挺立在白的胸上，一颤一颤的闪着皮后的水光，疼的夏月边哭边上药，蛋不用看就能感觉到磨得一挨板凳就疼的呲溜呲溜吸气她攒了一个月的药，才和走村货郎换得短短几尺棉布，勉强缝制一件裹胸、一条贴身内裤。

布料稀缺，她平里格外惜，舍不得轻易污损。

男身上别处的伤还较好处置，唯独大腿根部那一道恨不得可见骨的刀伤最为棘手，位置特殊，包扎时必须缠得紧实，才能压住渗出来的血。

男衣服大多因为夏月在山路上拖拽烂成零碎布条，余下的也面料粗硬，直接贴在皮上只会摩擦刺激创，根本做不了敷料，而自己家根本没有多余的布料来包扎伤，夏月万般窘迫之下，只能取出那一块自己刚洗晒完毕、还未曾上身的棉质内裤。

把布料裁开，小心翼翼铺好，敷在男大腿根部的刀伤之上，再仔细将伤扎紧。有声

做这件事的时候，她心疼的不行，心疼自己娇滴滴的蛋儿还得再挨一阵子磋磨。

也不知道和下刀的多大仇怨，再偏一点割到大动脉，那真是药石无医了。

之前清理伤、包扎敷料时，为看清创面、彻底清创，夏月顾不得男之别，小心褪去男残上衣。

目是常年晒沙场沉淀的麦色肌理，算不上白皙，胸膛脊背肌线条紧实凌厉，是无数次厮杀打磨出的军体魄。

可这副挺拔坚韧的身躯上，横亘着浅错的旧伤疤，沟壑般嵌在皮之间，全是多年征战留下的印记。

夏月心猛地一沉，不自觉放轻呼吸，满心震撼，又翻涌着酸涩。她前世长在和平年代，安稳顺遂，从未亲眼见过有满身伤痕，受尽磨难。

她骤然清醒，如今是军阀割据、战火连绵的世。

各方势力混战不休，百姓流离失所，挣扎求生；奔赴沙场的兵士，更是游走在生死边缘。

世只一句“战事无”轻描淡写带过，直到此刻亲眼所见，她才真正懂得，沙场二字背后，是皮撕裂的剧痛，是一次次死里逃生的侥幸。

夏月指尖微微发颤，心底漫开无边无际的怅然与心疼。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世之中，所有的命运都身不由己。

而她自己，也不过是这苍茫世间，一株无依无靠、随风漂泊的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