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的名字（2/2）

着一层难以言说、近乎诡异的餍足，那酣热余韵还残留在骨血里。

两种绪撕扯在一处，愧疚是真的，那一份隐秘的满足亦是真的。

他喉结沉沉滚动两下，手足无措，只能就这么僵立着，目光沉沉落在炕边的少身上。

“我……叫楼凤举，家在海城，我…”

一向沉着冷峻的男，此刻却罕见地卡了壳，连一句简单的自我介绍都说得不太利索。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一方带着温度的布巾便迎面落了下来，“啪”的一声，将他整张脸遮住。

高挺的鼻梁被撞得生疼，紧接着，布巾便毫不客气地在他脸上擦了起来。

那动作看似是在替他清理，实则力道重了些，像是在借机发泄心中的不满。

“先吃饭。”

少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反驳的娇蛮。

随后又低声轻道：“夏月，我的名字是夏月。”

楼凤举怔了片刻。

眼前的少眉眼间透着几分骄矜，活脱脱像一只骄矜，偏又让无可奈何的小猫。

楼凤举在心底暗自思忖，这般模样，竟和养的那只异瞳长毛波斯猫如出一辙。看似骄矜难驯，骨子里却藏着软处。

方才冰水浸出来的寒意还盘桓在骨缝里，可望着她这副神态，他紧绷的心弦不知不觉松了些许，眼底漫开一丝极淡的笑意，只是没有表露在面上。

布巾又被掷回水盆，漾开一圈浅浅涟漪，那双纤细莹白的手在水里搓洗掉污渍，而后用力拧。

夏月抬眼，望向捧着碗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男，轻声开： “凤举不独翔，鸳行岂双止。你的名字，可是取自这句？”

“嗯。”

楼凤举轻轻颔首。目光落在少唇瓣轻启念出他名字时的柔和弧度，唇角不受控制地缓缓勾起。方才她吟诵的诗句一遍遍在心底盘旋往复。

鸳鸯啊……

他心神微晃，鲍照那句诗本是言凤鸟高飞不独翱翔，鸳鸯成行不肯孤栖，从前他只当是长辈寄予的期许，只当作一个名号。

可此刻经由她中念出来，字句便染上了别样的意味。

长睫轻垂，他眼底藏起一点不易察觉的温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瓷碗边缘，静默不语。

温热的布巾带着淡淡水汽，从他的肩背一路擦拭下来。只是到了腰腹附近，夏月的动作明显僵了僵，脸颊也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她实在有些待不下去了，匆匆收回手，别开视线说道：

“下面你自己擦吧，擦完赶紧把裤子穿上。”

话一出，她便像是生怕对方再说什么似的，转身出了里屋。

大手捏着绵软的布巾掀开被子缓缓擦拭着双腿，他眼珠转向茂密的黑色毛发中蛰伏的，即使没有动硬挺起来尺寸仍是大的惊。

柱身和卵袋上还残留着之前的体，腥膻的味道已然散去，许是沾染了少的水，竟隐隐泛着和少身上一样的馨香。

五感相连，味道带着触感和声音的记忆如水涌脑海，少动时的娇啼，滑腻如雪的肌肤，温热馥郁的呼吸，每一丝回忆都叫他灵魂震颤，茎竟渐渐勃起。

看着微微发硬的，楼凤举眸中泛起一阵烦躁的火气，狠狠揪着用布巾包裹着擦净，随即净手后等待少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