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幻境夺忠贞(7/8)

你……凤九霄抬起,泪无声地滑落。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似在质问,又似在自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琅翎望着她,久久不言。

良久,他才缓缓起身,取过一旁散落的衣物披上。

然后,他走到凤九霄面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如恶魔的低语。

弟子,什么也没做。他轻声道,是宗主自己,开了门,迎了弟子进去。

宗主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贞,昨夜,是宗主自己,亲手给了弟子。

他说完,直起身,退后一步。若宗主想杀弟子,现在便可动手。弟子,绝不还手。

殿中再次死寂。凤九霄怔怔地坐着,那赤金凤眸望着眼前这,望着他那双清澈得惊的眼睛。她的手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

杀他?她明明,该杀了他。可她,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因为那身体,那守了百年的、背叛了她的身体,此刻正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这个。有声

窗外,天光渐亮。

一只早起的鸟儿落在殿檐上,叽叽喳喳,叫得欢快。

而殿中,那尊碎了忠贞的凤凰与那个夺了她忠贞的,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

良久,凤九霄闭上了眼。一滴泪从她眼角缓缓滑落。

……滚。她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本座,不想再看到你。

琅翎闻言,没有多言,转身朝殿外走去。走到殿门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低声道:

宗主,您这一百零三年,太苦了。

往后,有弟子在。

他说完,推开门,踏了那渐亮的天光里。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而凤九霄再也撑不住,颓然跌坐在地,抱着自己的双膝,无声地痛哭起来。

那哭声压抑、绝望,如一只失了凤格的、折了翅膀的凤凰,在空的大殿里久久不息。

凤九霄不知自己哭了多久。

等她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时,天已大亮。

晨光从窗棂间泼进来,将那满地狼藉、那散落的素服、那泅湿的蒲团照得清清楚楚。

刺眼。

她踉跄着走到偏殿,命烧了热水。

她要洗掉这一切。

那混着血丝的水,那遍布全身的青紫痕迹,那留在她身上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她要通通洗掉,仿佛这样,昨夜那场背德的欢梦便从未发生过。

热水很快备好了。

凤九霄屏退左右,独自浸浴桶。

滚烫的水没过她的身子。

她闭上眼,吸一气,试图让自己重新变回那个说一不二、铁腕无王宗主。

可她失败了。

那热水滚烫地包裹着她的胴体,如昨夜里那滚烫的、有力的身体。

她只要一闭眼,眼前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一幕幕——自己是怎样扑进他怀里,怎样主动吻他,怎样开了腿,怎样翻着白眼、张着嘴、勾着笑,在他胯下失声叫。

不……凤九霄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

她慌地伸手去擦自己的脸。

可那水,哪里擦得掉。

那翻白、那笑、那背德的快感早已刻进了她的骨里、她的魂魄里,怎么也擦不掉。

更让她绝望的是——就在她想起那一幕幕的瞬间,她那火辣辣地疼着的牝竟又不争气地涌出一温热的蜜汁。

那蜜汁混滚烫的热水里,无声无息。

凤九霄僵住了。她猛地一拳砸在水面上。砰!水花四溅。

为什么……她嘶声道,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颤抖与绝望,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是被夺了清白,明明该恨,明明该杀了他——可她这身子,却偏偏记住了那快感。记住了这个

凤凰天生炽,守节百年,那欲火本就被她死死封压了百年,酿成了最浓的陈酿。

昨夜,那陈酿的封亲手掀开了。

这一掀,便再也合不上了。

那欲火如野火燎原,烧进了她的血脉、她的骨髓、她的道基。

一百零三年的坚守、一百零三年的清心寡欲,在一夜之间尽数付之东流。

凤九霄闭上眼,靠着浴桶的边缘,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从昨夜起,她便再也不是那个守节百年的遗孀了。

这一,凤九霄没有见任何

她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一整天都不曾踏出一步。

宗里的长老、侍只当宗主又是因为七月祭而闭殿,皆不敢打扰。

毕竟年年七月初七,宗主都是这般闭殿谢客,谁也不见。

只是没知道,今年的这个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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