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淬剑(2/9)

冷冽的金属寒光,每一节之间都有细密的咬合缝隙,绞动时发出令牙酸的“咔咔”声。

她扬手,束枷猛地收紧。

那一下勒得她几乎要当场哼出声来。

两颗粗大的被枷身与死死一挤,硬生生顶穿了剑袍的前襟,在外挺出两个又尖又硬的凸点。

孔里,水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将那两点凸起的布料洇得微湿。

好涨……想……

她咬着牙,将这涨的快感尽数化作了杀意。

剑鞭空,无声,快得连风都来不及躲。信鸦刚飞出三丈,便被鞭梢轻轻一卷,软塌塌地坠了下来。

周执事猛地回:“谁——”

声音只吐出半个字,蛇腹剑鞭已经绞上了他的脖颈。

“什么?……你!”他的声音从被绞紧的喉咙里挤出来,细若蚊蚋,带着濒死的颤抖,“……这是什么剑……”

沈清雨从老松后踱出来,玄青剑袍的下摆被夜风吹起,神色平静得近乎温婉,仿佛此刻绞在对方脖子上的不是杀的凶器,而是一根再寻常不过的衣带。

“周执事。”她开,嗓音清冽,像山涧里的冰泉,“你上月采买,带回的那批\''''云纹铁\'''',掺了血海魔宗的\''''噬心砂\''''。你用它们,给守山大阵的阵基做了修补——对吧?”

周执事的脸,瞬间惨白:“沈……首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明白的。”沈清雨缓声道,“你每个月月初离宗采买,路线总在血海魔宗几处暗桩之间打转。你身上沾着鬼面花的花,青冥洲长不出那东西。你补进阵基的那几块铁料,一掺噬心砂,阵基便留了缝——大阵的缝,就是给钻的。”

她一句一句,说得不疾不徐,像在念一纸判词。

周执事的嘴唇哆嗦着,还想辩解,却被她打断:“你不用解释。我查了你三天,证据都齐了。”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他眼底,“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你的上家,是谁?”

“我……我不知道……”周执事的声音带着哭腔,“每次都是信鸦传信,他们不用传音。我、我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信鸦。”沈清雨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似乎有些失望,“你连上家是谁都不知道,就敢往守山大阵的阵基里掺东西?”

“他们给的灵石……太多……”周执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沈首席,求您饶我一命,我、我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诉您……”

“不必了。”沈清雨直起身,语气平淡,“我知道的,比你多。”

她手腕一翻,剑鞭猛地绞紧。

“咔。”

颈骨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如同玉石坠地。周执事的尸体软软倒下,至死都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呼喊。

沈清雨垂眸,看着脚边的尸体。她看得很仔细,看他额角的青筋起,看他眼底爬满血丝,看他指甲抠进地面,抠出十道血痕。

真是……有趣。

剑鞭如活物般松开、回缩,重新凝成那柄笔直的黑煞剑,剑身乌沉,不沾半点血腥。手段隐蔽到,连血腥味都被夜风一吹就散尽了。

她蹲下身,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料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剑尖悬在尸体上方,忽然,一滴血。

不知是颈间渗出的,还是方才绞杀时溅上的,正沿着乌黑的剑锋缓缓滑落,颤巍巍地悬在剑尖,凝成一颗殷红饱满的血珠。

月光下,那滴血红得惊心。

沈清雨的呼吸,停了一瞬。心那团黑气疯了似的翻涌起来。

喝……

她缓缓抬起剑,把剑尖凑到唇边,伸出舌尖,卷上那颗血珠。

喉的一瞬,她浑身一颤。

那滴血的滋味在舌尖炸开,腥甜里带着铁锈,又裹着一丝属于魔修的煞之气,顺着舌根窜上后脑,再沿着脊椎一路劈下去。

紧接着是浑身的过电——一强烈的、近乎痉挛的快感从尾椎直冲顶,脚趾在高跟里蜷缩起来,腰眼发软,握着剑柄的手止不住地轻颤。www.LtXsfB?¢○㎡ .com

枷随着她这阵颤抖,又狠狠一夹。

“呃……”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

在枷缝里疯狂胀大、挺立,几乎要把那副束枷生生顶开,水顺着孔一滴一滴往外渗,浸透了剑袍前襟。

“……不够。”她哑声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嫌陌生的餍足,“这血,比杀更甜。”

带来的,是掌控、是碾碎、是居高临下看着生命流逝的冷酷快意。

可舔血不一样——舔血是吞。

她把这缕残存的血煞吞进腹中,喂给那颗嗷嗷待哺的魔剑心,看着它在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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