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船渡（2/3）

泛白，边缘鼓出一道棱。

那道疤不是砍出来的，是刀锋划过留下的——她在洗弦渡借宿的散修身上见过类似的疤。发布页Ltxsdz…℃〇M

她回看了一眼身后的海面，什么都没有。

再看前方，那艘渔船还在漂，两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把手伸到腰后，手指触到竹箫的末端，指腹贴在那道细缝上摩挲了一下，没有抽出来。

船家，她开，那条船——

话没说完，那艘渔船动了。

船的斗笠猛地站起来，斗笠掀开扔在甲板上，露出一张黝黑的面孔，颧骨上一道斜疤。

他起身的同时，船舷边那两个也站了起来，三同时冲向船舷，手往船帮上一搭，膝盖一曲一弹，翻过两船之间的空隙，落在沈泠歌身边。

甲板猛地一沉。

沈泠歌退了一大步，竹箫已经握在手里，转腕，钢刺弹出，迎着第一个刺出去。

那冲得太猛，收势不及，箫末直没他的肩窝，进去一寸多。

他闷哼一声，身子歪了半边，一只手却扣住她的脚踝，像铁钳一样往上一掀。

她重心一歪，整个往后仰，后背砸在甲板上，竹箫脱手，滚出去一截。

她伸手去够——船尾的水面猛地开，一只湿漉漉的手臂从船舷外伸上来，卡住她的脖子。

水从他身上淌下来，洇湿她一大片领。

粗糙的手指扣在她喉咙下方，把她从甲板上提起半寸。

她仰着，视线因为窒息而发花，只看见一张被水泡过的黢黑面孔贴着她的脸，瞳仁很小，紧紧地钉在她脸上。

船舱方向传来碰撞声和闷响，夹着碎裂的声响，迟霜的声音从舱传出来。

她被扣着脖子压回船板，后脑勺磕在木板边缘，嗡地一震。

一只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把她钉在原地。

她的短衫前襟被一把扯开，海风灌进敞开的领，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一只粗糙的手从衣襟缝隙探进去，隔着浅色的抹胸捏住她的房。

指腹厚而粗粝，揉弄起来又重又碾，不讲道理。

她的尖隔着布料硬起来，顶在那指腹底下。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粗糙的手指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往上滑，滑到腿根，她用力并拢腿，他的手腕已经卡在她大腿根之间，两根手指并拢，隔着亵裤压住花那道缝，用力蹭。

她的脊椎一下就软了，整个在船板上弓起一道弧，腰离开甲板又砸回去。

她不想给反应，可身体不听她的——腿根一抽一抽地夹紧，一热意从花涌出来，洇透了亵裤。

那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又碾了两下，她绷直了脚背，一声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咬回去半截。

她被着泄了一次，腿间湿成一片，还在抖。

迟霜被堵在舱。

第一个冲进舱里的海寇已经被他的银丝缠住了脖子，勒得那脸涨成猪肝色，抓着喉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第二个从侧面扑上来，举刀砍向他的腰侧。

迟霜侧身闪过，银丝从第一个的脖子上滑脱，顺着刀锋卷上去，缠住刀面一扯，刀脱了手。

他反手抄住刀，刀背砸在第二个后脑勺上，那软倒在地。

他一步跨过缠着银丝的那个，冲出舱，视线扫过甲板——她的衣襟敞开着，一只手正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裙摆，她的腰在船板上弓起又落下。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动作快了起来。

甲板上两个海寇还制着她，另一个——那个被她刺过肩窝的斗笠——从甲板面上直起身，迎向迟霜。

就在那个起身的空当，沈泠歌一边的抹胸肩带从肩滑落，半个球露在海风里。

她的嘴唇在抖，牙齿咬在下唇上，咬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的右手正沿着船板往旁边挪，指尖触到竹箫的边缘，一勾，把竹箫从木板缝里抽出来，无声地握进掌心。

迟霜看见了。

他脚步没停，也没往她那边看，嘴角却动了一下。

他迎着斗笠上前一步，手里的刀翻了一道角度，刀背抵着那手腕向上一挑，那的肩胛骨发出一声沉闷的错位声，往地上栽。

迟霜手腕一抖，银丝从刀身上滑落，缠上那脖子，收紧。

那手脚挣了几下，不动了。

沈泠歌的右手在那会儿已经抬了起来。

她握着竹箫，末端抵在身后制住她脖子的海寇的下颌骨下方，手腕往外一转，钢刺没他颈侧的软。

那的手指从她脖子上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