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余烬(2/4)

歌没有走,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抱着胳膊看着他剪。

赵六的手有些抖,但剪得还算利落。

他低着,目光始终落在花枝上,没有往她这边看。

她的视线顺着他的衣领落到他弓起的脊背上——他蹲在那儿剪花,耳朵尖在昏黄的灯笼光里泛起一层薄红。

“转过来。”她说。

赵六的动作停了。

他蹲在那里,手还握着剪子,慢慢地转过身来,膝盖蹭着青石地面挪了半圈,正对着她。

他仰着看她,眼睛有点湿,嘴唇张着。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低看着他——他跪坐在自己脚跟上,呼吸压得很低,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抬起一只脚,光的脚趾踩在他锁骨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的肩膀缩了一下,没有躲。

脚趾顺着锁骨慢慢滑下去,滑到胸,停了一下,觉出底下那颗心咚咚地撞。

又往下挪了半寸,脚趾抵在裤腰边缘,勾了一下,布料松开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吐了唾沫在掌心,低抹在脚趾上,湿凉黏滑的体顺着脚背淌下去。

她抬起脚,脚趾夹住那根半硬的棍,慢吞吞地蹭了一下。

赵六的呼吸猛地一抽,腰往前弹了一下,又被他压回去。

脚趾夹着它来回套弄,时而用脚心裹住柱身,时而用大脚趾刮过边缘。

棍在脚趾间越来越胀,硬得发烫,把她的脚趾撑开了一点。

赵六的呼吸越来越重,喉间漏出断断续续的气声,鼻尖上沁出一层汗。

她一边用脚夹着他套弄,一边低看他的脸。

他的脸在昏暗中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半张着,眼角湿漉漉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她。

眼前这张涨红的脸,和她昏沉记忆里那些在垛上喘着粗气压过她的面孔叠在一起。

她的嘴角抿了一下,脚下的动作没停,攥着竹箫的指尖却收紧了。

赵六呜咽着绷紧身子,一温热的在沈泠歌脚背上,顺着足弓淌进脚趾缝。

她收回脚,低看着脚背上的白浊,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抬起脚,用脚心碾过他的小腹,又用脚趾夹住那根半软的棍甩了甩,甩掉沾在上面的白浊:“弄净。天亮之前剪完,剪不完不准吃饭。”她转身走了,脚趾间的黏还没,凉得她脚心一缩。

她没有低去擦,就那么走回廊道里,衣摆划过青砖,没有回

回到房间后她没有再出门。

坐在床沿上,用湿布把脚背上的白浊擦净,换了一双净的袜子,把箫放在枕边,躺了下来。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闭上眼没多久就沉进了黑暗,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她起得很早,换了件净的月白短衫和灰裙,把那根青竹箫在腰后衣带里,重新走出了房门。

前堂的院子里,赵六还在剪那丛花,整丛缠枝花已经被修剪得净净,墙角堆着一小堆枯枝。

赵六靠在墙根睡着了,手还握着剪子。

她走过去看了他一眼,没有叫醒他,转身往前堂走。

前堂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几个杂役正在搬动库房门的旧木箱,两个弟子在清点廊下堆着的缆绳和船桨,一个穿着灰衫的年轻管事站在廊柱旁边,正低翻一本薄册子。

她走过去的时候,他抬起来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滑了滑,落在她胸的位置,又停了一瞬,然后抬回去,收得很快。

但沈泠歌看见了。

她放慢了脚步,走到他面前。

那管事姓周,二十出,是上个月才拨过来帮忙的,还不怎么熟悉分堂的规矩。

他看到她站到面前,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册子合上了。更多

“周管事。”她说。

“沈、沈小姐。”他的声音有点紧。

“你手里的册子,给我看看。”沈泠歌伸出手。

他把册子递过来。

她接过来翻了两页,是码的物资出记录,字迹工整,条目清晰。

她合上册子还给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月白的料子薄而透,领敞着,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光泽,胸脯的弧度在衣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抬起眼看着他:“你知道分堂里谁主事吗?”

周管事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知道……是小姐。”

“知道就好。”她说,“以后看先看眼睛,别往不该看的地方看。”语气很平,没有怒意,也没有温度。

周管事的耳根一下子红了,低下盯着手里的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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