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牢三雌疯狂榨汁记:南朝太子五脏六腑灌满骚水,强迫射到失智仍被骑(1/18)

不知过了多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一整夜,也许是整整一天。

地牢里没有夜,只有火把燃尽后残留的焦油味,和从石壁缝隙里渗进来的、北境初春那若有若无的冷风。

萧瑾瑜是被尿骚味呛醒的。

那味道太浓了,浓到像有把一整桶发酵了半个月的骚尿直接泼在他脸上,然后又用滚烫的腔捂住他的鼻,他一一咽下去。

浓烈的氨臭、雌腥、白带发酵后的酸腐味混在一起,像一坨腐烂的泥,死死堵在他鼻腔和喉咙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舔一个刚从战场上回来的三天没洗的骚。

他本能地呕了一下,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丝沙哑的气音,像漏气的风箱。

胃里早就空了,只剩那些被灌进去的水和骚尿在翻涌,酸臭的体反上来,烧得食道火辣辣地疼。

他试着睁开眼。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睫毛被涸的体黏成一簇一簇的,睁开的瞬间,有黄色的结块从睫毛根部掉下来,落在下眼睑上,又骚又涩。

视线先是模糊的,一片暗红的光晕在晃动,像是地牢墙壁上残留的火把余烬。

他眨了眨眼,泪冲开一些黏稠的分泌物,视野才慢慢清晰起来。

他看见了地牢的天花板。

粗粝的青石砖,缝隙里渗着色的水渍,像一张张扭曲的脸在俯视他。

火把的光在砖面上跳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衣服。

他整个趴在冰冷的石砖地上,脸侧贴着一块凹凸不平的石面,左脸颊被硌出一个的印痕,皮肤又麻又疼。

姿势像一个碎掉的瓷娃娃,四肢摊开,腰身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那是被三根假阳具同时时,身体在剧痛与高中痉挛后留下的姿势。

他想动。

先试了试手指——右手食指和中指还能弯曲,无名指和小指却像失去了知觉,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咬着牙,把整只手慢慢蜷起来,指甲划过石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指尖传来一阵又麻又痒的刺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然后试着撑起胳膊。

手肘刚一用力,整条手臂就像被抽走骨一样,软塌塌地重新砸回地面。

肩膀的关节咔嗒响了一声,疼得他倒吸一凉气——那凉气吸进肺里,却带着更浓的骚味,像是地牢的空气本身就已经被们的体腌透了。

他趴在地上喘了很久,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刮砂纸,喉咙又又痛,舌苔厚得像长了一层霉,腔里全是尿骚和白带的酸腐味。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碰到上唇时,舔到一层涸的、黏糊糊的东西——那是黑寡最后留存在他脸上的水和尿,已经半了,结成一层薄薄的黄色硬壳,覆盖在他嘴唇、鼻翼和脸颊上,像一张劣质的、散发着恶臭的面膜。

他的脸整个都还没有。

不是水,是混了水、骚尿、水、眼泪和鼻涕的混合体,黏糊糊地糊在皮肤上,掉的地方紧绷绷的,没的地方还在往下淌,顺着下一滴一滴砸在石砖上,发出细微的、令作呕的“滴答”声。

他缓缓抬起,脖颈的肌酸痛得像被撕裂过,每抬起一寸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看见自己的胸——原本白皙瘦削的皮肤上,现在全是涸的黄色尿渍和白色的白带痕迹,一道一道的,像被生生用体画了一幅地图。

肚脐眼里还汪着一小摊淡黄色的体,不知道是尿还是水,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微微晃动。

胸传来一阵刺痛。

他低一看,左边的上还残留着一道红的掐痕,晕周围是紫红色的牙印——那是黑寡在玩弄他时留下的,有些地方已经皮,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混着涸的血丝。

右边的也不遑多让,肿得像一颗小樱桃,孔里还堵着一小坨白色的东西,像是了的白带,把他堵得严严实实。

他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全是涸的体痕迹,黄的白的一层又一层,像涂了一层劣质的蜡。

腿根的皮肤被假阳具和鬼鞭的手反复摩擦,红肿得发亮,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他试着并拢双腿,却发现根本做不到——两腿之间被灌了太多体,骚尿和水灌满了他的直肠,现在虽然大部分已经顺着腿根流了出来,但肠道里还残留着黏稠的、热乎乎的体,小腹鼓鼓的,稍微一动就能听见肚子里“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怀了一个由们的骚尿灌成的孽种。

最让他崩溃的,是那根小。

它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却红得发紫,肿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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